周氏这么一想，便觉得自己这想法是相当好的，只特意嘱咐了顾明妧一句：“三丫，等十八那天，穿得好看一些，咱家的姑娘可不能被别人家给比下去了。”

……

周氏在老太太下首的黄梨靠背椅上坐了下来，才转同老太太：“方才齐国公家的家婆过来了，说他们家老太君是这个月十八的寿辰，要请了我们过去。”

“你……”舒太妃拧眉，叹了一气继续：“你不去，别人只会说你不孝，却不会说他们不义，你这么大个人，难还不明白这其中的理？”

“十八那日是你外祖母的生日，你去一趟齐家吧。”

舒太妃的话还没说完，李昇忽然放下了茶盏，站起来：“母亲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走？”

周氏心里并不是很想去，齐国公家这回想到请顾家过去，大约也是因为这次她们大姑娘被册封为太妃的事情。虽然嘉瑞长公主派人抓齐家姑娘的事情并没有走漏去，但满朝文武的人都知，皇帝是在单独召见了顾大人之后，才让翰林院拟定的册封太妃的诏书。

齐家如今欠顾家这样大一个恩情，这样的好日自然是要相请的。顾翰清如今又在边关议和，家下的事情全由周氏一人定夺，她若是不去，实在太不给齐国公府颜面了。

外面大雪纷飞，禅房里却是温如，袅袅青烟从三足青瓷香炉里升起来，遮住了房中女的容颜。

去玩，顾明珠的珠也亮了，放下手中的活计听周氏继续说。

顾明妧虽然有懵，但还是乖巧的了，不过她实在还是有懵。周氏向来是个低调的人，从来不喜和人争好胜比挑，偏偏要自己打扮的好看？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呢？

“齐国公家今年也算是双喜临门，他们家是太未来的岳家，既然有心结我们，那去就去吧。”老太太怕周氏因周怡月未当成太妃有所遗憾，反倒还这样劝她。

她最近越来越喜顾明妧，实在不太忍心再去想送她的事情，便寻思着以后但凡有应酬，就都带着她去看看。她又是这样的好模样，虽然年纪小，可任谁看一那都知将来必定是个人胚，若是有人家看中了，早早的过来求娶，兴许顾翰清也就绝了送她的念了。

“你若是不在京城，我也不会让你千里迢迢过来，可你现下就在京城……”

“我不去。”李昇端着制茶盏，指腹摸索着杯盏上的纹，脸上表情还有些不屑。

“老爷不在家，既然请了，自然是要过去的。”周氏怀里抱着手炉，上也就和了起来，“到了那日，我带着三个丫一起过去吧。”

舒太妃见他眉心蹙，想起这些年来他独自一人在封地长大，她从不曾陪在他的边，格难免孤僻鸷，心里便越发多了几分自责，正想随他算了，却听李昇：“母亲不用说了，我去就是。”

这些理李昇心里全都明白，但他即便是亲王又怎样，齐家的人，也并没有因此就认下了舒太妃的母亲，而如今要过大寿的，也并不是他的亲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