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汀枫。”

“嗯？”

“啊，好多了。”云棠舒了口气，“耳朵一直不舒服。”

“查到什么了吗？”

“还是和天界有关，说是要查一周，主要就是等人，还有就是……”云棠看了看对面的孩子，“有被家人卖进来的。”

汀枫叹了口气，“那天没拆穿费尔南的话，祂妈妈一直没来过，该不会……”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母亲都会在，即使病了也得联系吧。

“你猜得没错。”费尔南被母亲卖到了妓院，所谓母亲的朋友是幌子罢了。

“受害的全部是魅魔吗？”

“几乎都是，但我感觉也有天界的，但他们说只有一个失踪……等等，保育员。”

“图尔精灵，串上了。”汀枫无意识地敲打着键盘，“我大致了解过你们的社会，除了你们，魅魔这个种族都不怎么强，为什么？”

“在我们统治之前魅魔很容易被圈养成玩物，很难变强，现在改善了点，但你知道的，没那么容易。”

这种处境她再熟悉不过，“明白了，女人。”

“……有点像。”

“好复杂。”汀枫看了看窗外，“先不说这个了，你得一直等吗？”

“得控制幻觉，不然小孩会遭殃，多亏你让我练了……”

“咳，你在那边注意安全。”

云棠配合她转移话题，“嗯，你想玩那个游戏是不是发售了……”

周五很快到了，汀枫不在乎小题大做，为了安全让云棠的手下提前坐在了咖啡馆的卡座。

她准时去了包间，没几分钟就来人了，正是那天搭讪的男人。虽然记不清，但汀枫再一次看见他有些印象。

“好巧啊。”

“啊，是，您好。”汀枫抓紧了兜里的发射器，她不相信这么巧的事。

“我是幻海影视公司的负责人管禾，没想到还能在这见到你。”

“哈哈。”汀枫尬笑，“《退化》要改编应该不容易吧……”

总之引入正题。

竟然意外地顺利，汀枫还是加上了这个人的微信，准备下一次再讨论合同。

她离开时特意走了另一个方向，避开了同路的可能，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告诉她管禾的确是人类。

“那也盯着点吧，辛苦了。”她生性多疑，不会因为对方是人类就掉以轻心。

管禾在线上也找了她，但汀枫毕竟对云棠都能油盐不进，没怎么聊过私事，云棠这几天也没有消息。

“我知道这样试没用，但你真的三天没有联系我。”云棠突然来电了。

“不安全，而且我看了你没什么事。”汀枫检查了单向监控后单纯以为云棠在忙。

云棠叹了口气，至少她还知道看一眼，“有小孩子差点被卖出去，不得不截胡，计划只能终止了。”

“发现了天界的小孩，和他们交涉的事还是菲尔娜来吧，她最近很闲。”

“你呢？”

“收尾，总不能活全让我干。”云棠把视频记录里涉及自己私事的删掉，“我晚上回来。”

“哦。”汀枫平静地应了声，心却跳得快了点。

“好多记录的事要做，先挂了？”有一些魔物的恶心声音他不想让汀枫也听见。

“好，晚上见。”汀枫挂断电话，看了看时间，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