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盯着我的画，一边提醒全班：「下礼拜要校园写生喔，请同学先找好要画的地，准备树脂彩，一上课先到术教室集合。」

最近跟郭锦鸿讲话，好像又开始张了。

有太多步的空间了。

「绍蓁！」走到门边时，老师叫住我，「过来一下。」

一来是我显然仍学不会跟他轻松相，二来是我的速度已经落后了，没有时间和他周旋。

「对不起。」我缩回手，碰到他的那块肤连同心脏，麻麻的。

我想赶快回座再补上最后几笔，站在原地的他让了路，跟在我后面走。

我伸展骨，一时忘记郭锦鸿站在旁边，伸去的手不小心到他，我吓一。

我坐在椅上，抬看着矗在我旁边的两个人。

「还有，」他继续，「觉那些静，是活的，正在说故事。」

人类张到英年早逝的机率还是有的吧。

我能觉到他在我后的步伐，但心一横，决定不理他。

「锦鸿说得很好啊。」老师接，看着周围的同学，「另外，就技法上，绍蓁把顏理得很乾净，番茄、玉米和李的表面画法不同，她在光线暗的的状态下能呈现这三者纹理的差别，像李果上的白霜表现得很好，跟番茄完全的光不一样。这次的作品班上大分同学还是选择最好詮释的侧光，下次画静可以尝试挑战顺光和逆光，锦鸿跟绍蓁都得很。」

郭锦鸿微笑依旧，我则是不好意思地弯起，角馀光瞥见晞朝我笑容，我这才真心扩大笑意。

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并不如老师说得那么好。

「没事啦。」他说，而我不自觉回避他的神。

他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他这么说，我的心霎如惊鸿，难以言喻。

其他同学围了过来，我低下，不习惯成为焦。

从一开始纯粹的尷尬，到后来日渐习惯，可现在，又会微微张，似乎绕了一个圈。

不过这样死亡证明书上写起来，会很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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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情绪的转折，又是什么？

我继而涂了一些茶和絳紫，李完成，另外再上影和补背景光线走向，终于将笔丢袋，圆满结束。

唉。

「就这样吗？」老师问。

「锦鸿，你觉得怎么样？」老师开，听见那两个字，我心一。

什么时候开始的？

画乾了。

。

幸好老师走了过来，虽然这严格来说并没有给我带来放松的情绪，却抚平我对郭锦鸿那诡异的张。

同学齐声回应，下课后一坨一坨走教室，我把作品到黑板前，跟着晞离开。

「绍蓁，我等你的作品很久了，果然没让我失望啊。」老师笑说，端详我的画。

双人画后，校庆后，是哪个总是不小心和他有机会聊天说话的时候？还是哪个不小心瞥见他的笑容的时候？

「绍蓁本来就很，她的画立非常。」讲到这里，他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