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来说，当时使我困惑的破，就是沉睡的地方。

前几天国文课，讲到咏诸葛亮的诗词，前一句是什么何寻，下一句是「锦官城外柏森森」，我看到那个「森」字就想：啊，绍蓁芳心何寻啊……

……家丑不可外扬。

不过，在这不知天地厚的舒适圈里，年少的我们难免偷偷踏了一脚界线就大惊小怪，并且泛起刺激的沾沾自喜。也许往后回想起来会汗顏，可是哎呀，就是中二少年嘛。

，明知没有人，仍然左顾右盼了一番。

太放肆了。

唉。

而这个喜，理所当然地被定案了。

回归正题，新的年级，加重的课业压力不算什么，外务眾多才是最压迫人的。很快也得开始准备校庆的画展，一些同学还要兼顾社团，例如晞，中午忙着开会、练习、筹备活动，压缩了展准备的时间，连我也渐渐养成早上一杯咖啡提神的习惯。

而我想起差不多就是在一年前，我遇见御森学长。

开学以后，日重回轨，晞绝不提幸航学长，当然我更没有问，让事情自己在空气中摸索答案，有一天，会化为烟雾，裊裊地往天空散去。

我忽然明白，郭锦鸿能在我心里消失得那么快，就是因为学长。我在拚命压抑郭锦鸿的同时，忘了学长也悄悄地在萌芽，等我回过神，学长在我心中成为一片森林，甚至令我不忍压抑，自然没有郭锦鸿的位置了。

结束胡思想，我回到问题面，其实，学长一直都在我的画里，是我画里的小祕密啊。

反正，要是让晞知我这样说文解字，她又要翻白了。

「艺术是个谎言，却是一个说真话的谎言。」

我大概也终于懂晞一展那时对我说的心得。

至于「喜」是什么觉，我以前从未釐清，事实上也不必事先知晓，因为情从来就不理，也没办法以一个简短的说法概括，来了，自然就知了。

不是彩写生时不小心把他留在画面上，是学长的每一句话，称讚的、评的，都鎔铸在我的画笔。

好，够了，分析分析，都以为自己是网路上号称的什么情諮询师了，充其量是情竇初开的新手玩家……

而我们属于二的、前所未有的繁忙。

拿一次防震演练来说明好了，由于是七半的朝会时举行，校规却是五十分才算上学迟到，于是不受世俗规范的术班民们便说好似的，当天演练到场的人竟只有个位数，其他同学则压在四十九分校园，悠间地直接了班上，游走在其实也不能算迟到旷课的法规边缘。教官对此大发雷霆，可我们当然自豪不已。

也许对学长的喜，就是建立在长期的习惯、独特的好，默默在意，默默好奇，默默期待来温室能见到他，衍伸而来。

没有一的生涩、没有三的老成，二的学生，一直是全校最活跃且任的一群，多彩的、忙碌的、欣喜却也易怒的、积极同时懒散的，脱韁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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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能这么坦然地接受喜学长这件事吗？

她真不懂我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