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玩得开心。」

哎，学长，毕旅还没到，我就开心了。

可是，接下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老天特意安排似的，我和他便再也没有私下的集，除了有一次彩课我们俩同时被老师名称讚，当时相视淡淡一笑，可之后连路窄相见得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何况是说话。

这样……很好，我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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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鶯飞，正走在往温室到林荫上，风伴着温柔的男音搔过我的耳畔。

转一瞧，御森学长正走在我后，而我驻足，他更大步星地上前。

如果他再也飞不我的心，我又拿什么圈住他呢。

尤其这学期班上的值日生换了一个方式，将我和他拉得远远的。他更不曾再找我帮他佔自习教室的位置，也不找别人，放学了便背起书包往那儿走。没有刻意疏离，却走得越来越远。

霎那间我彷彿听见满山遍野的海在绽放的声音。

的白，我们站在局外观望，以为它的真面目和我们脑中所想相同。我们以为每个人谈起恋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以为恋是繽纷多样的。

我不知他会不会因为这样的形同陌路而后悔告白，就例如我，虽然一也不后悔能够喜学长，可如果有一天，我和学长也是如此，以一个我不愿接受的方式相离……

「嗯！」

我面颊一红，才不敢承认我、我只是因为将来一週来不了温室见不到他，所以赶在段考完直接先来一趟。

事实上，谁踩这个大，谁都一样。

「对呀，去南。」我答。

这一个月以来，晞开始准备社团的成发以及选下一届，忙得焦烂额，而我和郭锦鸿……

一见到他，所有的烦恼都被稀释。

天正式各班教室，不过比此更令整个二生神抖擞的，是第一次段考过后的毕业旅行，考完隔天发，连答案都来不及对、更还没检讨，而且还接着清明连假，整整一个礼拜再见课本！再见考试！

情人节隔天在走廊上和他相遇，我犹豫着该不该向他打招呼，不挥个手显得我很无情，但挥手也不对，好像我还在给他机会的样，好在我东想西想地经过他边时，他轻轻地「嗨」了一声，彷彿什么事也没发生，而我也就礼貌地回以一笑。

「嘿，你上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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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几天是如此，风平浪静，我想想算了，没理由要拒他于千里之外，总是朋友嘛……

「你们明天毕旅？」他问。

也许是最适当的结尾。

他定在我面前垂眸俯视我，眉笑，伸手替我将树叶摘起，修长的两指着叶柄转动，叶旋了起来，他松开手，叶又随风而去。

彷彿什么事也没发生，可又什么都改变了。

表面上一如往常，他仍然会血沸腾吆喝着班上一伙男生去打球去合作社，会在作品被老师称讚的时候亮着自信的微笑，他仍然是那个郭锦鸿。

而且很难爬来。

他闻言莞尔：「这么认真今天还来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