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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宝贵的蛋白质,而另一次的头颅和发丝,同样被提督的蛋白质
浸染。
马萨诸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由重到轻,又归于沉默。
马萨诸塞抬起头,目光和我们依次交会。
「……」马萨诸塞发出小小的舒畅之音,「我再一次确定了,哥哥、亲爱的,
我爱你们。」
「人家可不是器量小的女人,同时爱你们两人,对我来说,能做到的」马萨
诸塞倾诉衷肠。
真是个贪婪的女孩,真是个恋心优柔寡断的女孩,真是个淫乱的女孩……但,
难道这些东西不也是我们所爱的构成马萨诸塞的一部分吗。
「顺便一提,哥哥的味道比较甜,亲爱的味道比较咸」我真不知道马萨诸塞
是怎么做到一边说这么有诱惑力的碧池台词,一遍保持冷淡而清纯的表情的,而
这种极度的反差萌,这样媚到骨头里的风骚可爱,让我让提督都为之销魂。
「大概这就是和食和西餐的区别吧」我说。
「那以后我多吃墨西哥菜,给你加点辣」提督耍宝。
「你是傻子吗」我一张流汗黄豆似的表情看着提督「辣是痛觉不是味觉」
上午还很尴尬的氛围,在第二次坦诚相见后,变得轻松起来。轻松的氛围又
更进一步刺激了性欲。提督和我的肉棒虽然都射了三次了,已经没有任何欲火减
少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又昂扬了起来。
马萨诸塞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手抓着一根肉棒,把我们从面对面站在两侧的
站位,引导的更靠近一些,两人变成了「ヘ」形,正中间是马萨诸塞。
马萨诸塞肉棒们拉近,摆在她的面前,然后她转眼向上看,一边看着我们,
一遍用嘴巴舔起来我们的肉棒。
先是我的,然后是提督的,然后是我的,然后又是提督的。
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一样轮番啄一下,然后顺着龟头的外侧舔来舔去,然后
速度变快,按照数学里无穷的符号「∞」在我们的肉棒上游走,吸附,我和提督
的肉棒几乎要被马萨诸塞按着贴在一起。
我们并不是同志,因此对这种行为反而有些抵触,但这是马萨诸塞的愿望,
我们也没有反对。
马萨诸塞舔着,吸着,仿佛在向不存在的观众宣布两根凶器,和凶器上的人
都是她一人的所有物。
我虽然知道舰娘的肌肉组织柔韧性很高,但更让人惊讶的是马萨诸塞的毅力
(?),她猛地张嘴,手口并用,将两根肉棒尽数塞到了她的嘴里。
虽然每个人进去的长度也才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样子,我倒是要担心我家的
小姑娘不会不会下巴脱臼。马萨诸塞终归坚持住了,两颊鼓起,很有一点猴腮雷
的滑稽,这种滑稽让清纯的小脸更加色情,我和提督的目光被这名女孩的颜色所
捕获了。
马萨诸塞就这样含着两根肉棒在嘴里,继续舔弄吸取。
狭小的空间逼仄的空间吸引人深陷其中,湿润温软的环境更是引诱人将一切
贡献出来。时有时无的舌头比solo时更显得欲擒故纵,我的下半身再次失守,大
脑的意识开始薄弱,欲火倾泻爆发。
这次我不知道持续射了多长时间,不过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长的一次,提督
应该也是如此吧,我不相信任何男人的自我发电能比马萨诸塞的温香软玉更加舒
服。
马萨诸塞最还是还试图将我们的全部精液喝下去,但她的进食速度哪里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