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演戏不累吗？”

“白缇，你走吧。”，那人忽然抬看了看我，然后就一直低看着桌。

“看什么看？”，我冲那人不耐烦地说。

第二天一大早，当我还在懒散地喝着白粥的时候，对面坐着的人先是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总觉得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我用手摸了摸脸，什么也没有，但那人还那样看着我，我不知那人到底要嘛，但，那不受控的觉让我极其不舒服。

“你们是不是想从我这里什么消息？我只是个小职员，说好听叫国际项目专员，说难听就是个小翻译，我不知什么机密。我们老总是白手起家，他的手段你们自然也应该知，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让我们知公司或者项目的心机密呢？”

“你不应该打方龄龄。”

我在家陪了妈妈好几天，顺也好好休整了一番。

期间，我给前任公司的经理打了个电话，问了他一些关于洗煤项目投标的问题，经理告诉我废标确实是因为征地问题，因为印度的国情问题，征地问题一拖再拖，后来再加上换届问题，这个项目不得不以废标而告终，我还侧面打探了关于这么项目的国内竞标者，听着经理分析那些竞标者，我似乎有相信那人和这个项目无关。

那人说完就递给我一个纸袋，我打来一看，里面装的竟是我的钱包、手机和充电。

“真的，你走吧。”

要去哪儿呢？我已经辞职了，省城的房已经退了，要何去何从呢？

“你走吧！”，那人还是低着。

后来，我又借着亲戚找工作的事给经理打了个电话寻求意见，然后又不经意地问了一些关于公司现在的动向和未来计划的事，当经理告诉我后，我还假装问老总会不会有什么秘密项目不让我们知，哪知经理却告诉我老总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移民的事，国内、加拿大、印度三跑，觉不像有力涉足新领域的样，我只好随便说些什么话搪

那人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便低不再看我。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又是一句不坦白的话飘过来。

“谢谢。”

又是这样的莫名其妙。

“我离婚了。”

我心想这样也好，反正话都到这份上了，多说无益。

当我看到脚下的楼梯，看到楼梯的扶手，看到小区的门卫时，我还有一恍惚，可是，当我看到天上的太，看到路上的车辆，看到街上的人群时，我确定我真的来了。

可是，那人所之事历来不在我的预料之中。

“你说真的？”，我怀疑地看着那人，我心想他们是不是又要耍什么招。

“演戏？我不会演戏。”

“你赶快去找方龄龄吧，我不会逃走，我也走不了不是吗？”

信我呢？我说了，我们离婚了。”

“嗯。”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辆，我还是十分恐惧，但恐惧之中又多了一丝安，因为，那受控的觉又回来了。

那人似懂非懂地听着我说话，也没嘴，就那样安静地听着。

不过，这不重要，我现在要的就是回家。当我坐上开往县城的大时，车的摇摇晃晃让我又验到了久违的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