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过后，嗓喊哑了，力气也用没了，他们盯着河面，谁都没说话。

李久路中明亮，两手捂住鼻。

“喊什么？”

月光洒在河上，树影婆娑，如果除去气味儿，这里还诗情画意的。

“你里面穿衣服没？”他迈下托，站到她前。

“别闹别闹，！”她扭。

“那就喊来！”

鲸鱼颜越发饱满，仿佛长在了她上。她的肤就像一片海，它尾扇掀起，目中无人的自由游弋，磅礴又威风。

“啊——”

这称呼让李久路起一疙瘩。

久路没有阻止，心加速。

这么长时间憋坏了吧？想要刺激的？”

她外面穿着宽松的蓝格衬衫，驰见睑低垂，将那些纽扣一粒一粒解开，停一瞬，替她脱下来。她里面穿着白吊带背心。

“什么时候把‘见’字刺上去？”

还不等她吭声，他一抬手，将她绑发的发圈轻轻摘去，一扬手，潇洒又利落地抛向后。

一声比一声嘶声力竭，她疯狂的想着，最好将里所有气力都消失殆尽才好。

“啊，啊——”

她，大呼。

驰见哼哼两声，手攀上她的腰，准备加力她：“说，什么时候？”

被驰见带动，她也安奈不住。

肌肤雪白，饱满，脖颈修长。

驰见给她打样儿，抻脖大吼：“我媳妇终于毕业了——”

他用两支撑，承担着两个人的重量。

“请吧，李小。”他一歪，轻飘飘。

李久路不经意挽了下发，将长发捋到一侧肩。驰见目光下移，便看到她蝴蝶骨上那鲸鱼。

黑发如瀑，夜中仿佛披了层月光，在半空划一弧线。

“嘶——”久路缩肩。

这回让她坐前面，再次上路，没给她缓冲时间，他直接将速度提到可控范围内的极限。

李久路下意识退后一步，抬看他，却在他伸手解她扣时，没有退却。

她的背蹭着他膛，他垂下，便能看见她前秀丽的山丘和中间那

驰见抬起左手，指直冲天空：“她自由了——”

驰见压低：“吗？”

她一直都觉得，她和驰见是一路人，他们在一起才更适合去浪。

没人明白她，没人跟她存在同一个世界，唯独驰见。

驰见低下，在那刺青上轻轻亲了下，亲完后，突然想起她当初来文这东西的初衷，气不过，又照她肩膀不轻不重啃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啊，不需要压抑，不在伪装，想怎样就怎样。

冲去的那刻，久路发丝迅猛飞散，每一寸肌肤都能受到风的凶悍。她肌绷起来，好似有一超电波在里窜，前方危险未知，仿佛死亡在下一秒来临，有想让自己快速爆炸的疯狂。

“啊——”久路两手环成喇叭状：“啊——”

他没敢太放肆，手又立即放回去：“啊——自由了——”

驰见绕着小泉镇整整飚了一圈儿，最后停在镇北的污河岸边。

她没答，问：“终于承认自己耍心机了？”

驰见起哨，让自己显得洒脱些，找到衬衫的两个袖，半弓着，为她系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