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逍余不动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低声：“大哥，实在不行，我看大不了他不仁你不义。你先向澳洲人举发了他们，你看怎么样？”

“小的明白了！”

郑逍余想不明白。但是现在有句话还是可以劝他一劝。即是于公心，也是为了私谊。

何俊作为聚宝堂外销上比较重要的渠商人，应该掌握着许多脉络线索，如果能把他拉过来，作为“引路人“，案情的展会更快――以现在的状况看，他们也等不起了。在郑明姜的压力战术治下，全有德最近的动向说明对方已经开始准备后路了。

他叹了气：“愚兄是有家有的人，哪里敢和他们来。再说了，这事还是牵连着澳洲人，就算他们不动手，一份书信举发了为兄，为兄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只能是捱一日算一日。”

“纸条上写得什么内容呢？”

郑逍余想这不是废话么！但是何俊这样的分销商所知十分有限，万有德不可能把供货源这样重要的事情和他说。他又耐心问：

何俊说，他曾经在药市上看到一个昆仑卖药，这原没什么奇怪的，本地常有来自东南亚地区的药贩来贩卖药材，但是此人却走了聚宝堂。

“还能有谁，”何俊喝了几杯，早就有些酒意，说话再也没了分寸，“左不过是广州澳洲人医馆里的人！”

“我的确是不想了，只是自古上贼船易，下贼船难。”何俊，“这班人都是悍匪，黑夜里来去无踪，前些日药贩们因为拿不到药，聚众和他们闹，结果两个起的都死得不明不白。我和他们买卖时间最长，零零星星知他们的事情不少。大约早就成了他们的中钉！”何俊双泛红，“前些日，那万有德还威胁愚兄，要愚兄老老实实的生意，莫要在外人面前胡说八，不然就小心我的全家老小，唉！”

“聚宝堂自己并不合药，他要南洋的药材什么？”何俊，“很是可疑。”

“这个我没看到，仆役上就收走了。”何俊摇着，“但是这万有德肯定是和澳洲有勾连！要不然，他能到这么多的澳洲药？”

这样一个东南亚土人，为什么要去聚宝堂呢？

“乔岩！”他朝着黑暗中喊了一声，黑影中立刻闪一个大汉。

“是，多谢长！”事大喜，告退而去。

“改完包装之后你就通知那些了货款的药贩药商们来提货。让他们放心。告诉他们：如果他们还打算继续卖神药的，就预付货款六个月的货款，我们这里可以照八折供货。只是要缓三个月货。明白了吗？”

“对，就一个人。我看他熟门熟路，完全不像是初来乍到……”

“除了这澳洲之外呢？总有些什么破绽吧？”

“自然，自然。”郑逍余连连，“他能和什么人勾连呢？”

“土人是一个人？”

这些土著因为不通汉语，很少会单独行动，大多是随同主人居住在客栈等。

“澳洲笔？”郑逍余明白了，这必然卫生有人和全有德内外勾结，取公费药品。纸条必然是他们之间联络的消息。

“兄长，我看这神药的生意再也不得了。”郑逍余，“继续下去，不但银不保，怕是连家命也要牵连去！脆和他们一刀两断，预付的货款你就算丢里了，不要也罢。”

“你带着兄弟们好生护持这里，防着有人擅自外。特别是聚宝堂的人，明白了么？一个也不要让他们走脱了。”

“举发？！”何俊大吃一惊，酒瞬间就醒了，吃惊地看着这个结义兄弟。

“嗯，举发。”郑逍余了。策反何俊并不是他临时起意，而是和陆橙商议之后的结果。

“倒还有一桩怪事，说不上是破绽，只是有些奇怪。”

“这个……”事心想这和全老爷说得有不一样啊。但是他上明白了士的意思，立刻：“小的明白了！”

“你是个聪明人，”木石人颔首，“好好，我日后定当提你！”

郑逍余对罗浮山药市了解颇多，知这里有东南亚的商人活动――其实来得多是华人，但是为了现自己的“异国彩”，都会带几个有明显特征的东南亚土著来，作为“活招牌”，售卖他们真假难辨的所谓“药材”。这在药市的“鬼市”上尤其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