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贤无奈地：“你去吧，我自己知安排的。”

“哦，你是来找许经理的啊，他去库房了，一会儿就回来，你来等他吧。”

供销社柜台里的小姑娘看着这个穿着军装的同志站在门四张望却不来，不禁有些好奇，她情地招呼：“同志，你要买什么东西，别站在门，来看吧。”

李书贤一堂，里面已经坐了好多村里的老少爷们，妇女孩，看见李书贤都吃了一惊，纷纷上前和他打招呼，书贤只得笑着一一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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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我不买东西，我是来找你们许经理的。”

书贤兄弟俩和山娃坐在外屋的饭桌上吃着饭，书贤尝了一，，“味还不错嘛。”

“书良，今天我刚回来，你就歇一天吧。咱哥儿俩好几年没见了，坐下来再说会儿话吧，活儿明天我帮着你。”

书贤笑着说：“我今天上午刚到家，寻思到镇上来买东西，顺过来看看你。”

就在这时，村里传来一阵敲钟的“铛铛”声，山娃兴奋地对书贤说：“哥，你听，开饭的钟敲响了，咱们快去，不然一会儿要排老长的队。我先回家拿碗筷去，一会儿咱们堂见。”

许正请书贤坐，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问：“我听说你去了西藏当兵，几年都没见你回来。嗬，已经是军官了，了不起！你倒是长了许多，也壮实了许多，就是脸膛比以前黑多了。怎么样？这些年在西藏过得还好吧？”

排着队，书贤等着打自己的饭菜，负责打饭菜的妇女中有一个是秦小山的母亲。突然看到排在前的书贤，惊讶地问：“书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书贤跟在书良的后往堂去，书良手里拿着两副碗筷兴致地在前面带路。

这条李书贤走了好多回的路，依然那么熟悉，哪里有个小池塘，哪里有座小石桥，他都还记得。

吃过饭，书良跟哥哥回家说了一会儿话，拿着工准备门劳动。

“走，到我办公室说话去。”许正兴地拉着李书贤了商店。商店的后面是两间老房，一间拿来作办公室用，一间是瓷店的临时库房。

还别说，堂饭菜还多的，有有稀，有菜有汤，另外还提供葱姜蒜、辣椒和酱油这些调料，书贤觉得这伙比自己在队上的多了。

等了有十分钟，穿着一蓝布工作服的许正匆匆赶回店里。他一只脚刚迈商店的门，突然停下脚步，扭转回望去，不觉惊呼：“书贤老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书良摇摇：“哥，不行的，现在全村老少，家家都一起劳动了，我不去人家要说闲话的。”

“一会儿我跟小山说一声，让他晚上来找你。”秦小山的母亲给书贤打了一大勺的烩菜，“不够再来添哈。”

“婶，我今天上午刚到呢。”书贤客气地回答。

书贤边吃边说：“这饭菜已经很不错了，比我们队堂的伙还要好。”

书良走后，书贤在院里坐了一会，起去屋里收拾自己的行和背包。西藏资匮乏，没什么东西可带，他就给弟弟买了一条羊织的围巾。他准备去镇上买糖果糕之类的东西，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亲戚邻居总要去拜访一下，另外他还想去镇上看看许正大哥。

“哎，这不是以前的合作社的牲棚吗？”

“对，现在公社另修了一个大的牲棚，这个旧的就该建成堂了。”

今天镇上没什么人，街面上冷冷清清的。书贤还记得瓷店的位置，顺着镇上唯一一条大街往前走，经过那棵大槐树就看到了瓷店的门面。只是以前的“许记瓷店”的店招换成了“禾嘉供销合作社”。

书良扛着锄了门，他站在门回对书贤说：“哥，要不你下午去镇上逛逛，等吃了晚饭咱哥俩再好好聊。”

书贤站在店门，端详了一阵自己曾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仿佛又看见了门前的小椅上坐着给自己读“浒传”的那个小姑娘。

“不用了，我就站在门等他，谢谢你小姑娘。”

李书贤看着前这个男，曾经风度翩翩、知书达理的许家二少爷，这几年明显过得不如意，两鬓都有些白发冒了来，神里有一挥之不去的疲倦。他知，其实许正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李书良说：“公社堂净卫生，还有自己的蔬菜田地。堂每个月有两三天改善伙，会加些荤菜。遇到逢年过节聚餐，还能有二两小酒和下酒菜，可惜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