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放松了下来，看着李书贤，“叔叔，你要走了吗？你要去哪里？”

李书贤扶着许淑华站了起来，看着她消瘦的脸庞，“不你是变胖了还是变瘦了，我一直都会喜你，你别再说什么我们不可能的话。你等着我，我回队就跟组织上打报告申请结婚。”

拉完钩，小慕破涕为笑，“我相信叔叔一定说话算话的，我等着叔叔回来看我们。”

李书贤说：“小慕，假如，叔叔说的是假如，你爸爸要是一直没有回来，那你愿意我当你爸爸吗？”

小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李书贤。李书贤笑着问小慕：“小慕，叔叔问你，你要诚实地回答，你愿意我给你当你爸爸吗？”

“书贤哥，你别冲动，你再好好想想吧。”许淑华说话的声音已明显有些犹豫，不再像先前那般决。

小慕失望的神，“妈妈以前跟我说爸爸也去了很远的地方，可他一直都没有回来看我们，叔叔，你会不会也这样，再也不来看我们了？”

妈蹲在地上哭泣，慌忙跑过来很张地问：“妈妈，谁又欺负你了？”说着转看向李书贤：“叔叔，你们嘛欺负我妈妈，你不是来帮助我们的吗？”

临走前李书贤还大声地跟许淑华说；“你安心等我消息，申请一批下来我就来娶你。”许淑华羞红了脸，低着不说话，只轻轻地朝李书贤挥了挥手。倒是小慕真心实意地喊了声：“爸爸再见！”乐得李书贤脸上像开了似的。

小慕止住哭泣，睁大了问：“你说的是真的？咱们拉钩。”随即伸自己的手，把小拇指勾起，李书贤笑了笑，把自己的小拇指和小慕的小拇指勾在一起，跟着小慕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远，胡老五指着穿军装的李书贤对他婆娘说：“你看嘛，那人是不是军官嘛。要不然老会怕他？哎？奇怪，不是说两人是老乡吗？怎么那个小兔崽叫他爸爸呢？”

许淑华害羞地低下，低声说：“你也好意思骗小孩。”

小慕吃了一惊，看了看妈妈，迟疑地说：“可是我已经有爸爸了，只是他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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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淑华把小慕抱在怀里，“小慕，你误会了，叔叔他们没有欺负妈妈。”

一阵无法抑制的悲伤让小慕站在豆腐摊前痛哭起来，他这一哭，把李书贤和许淑华都哭愣住了。许淑华红着睛看着痛哭的小慕，这是什么意思？难痛哭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小慕这么悲痛绝的哭泣究竟是为什么？

小慕心里一想，顿时也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我愿意你当我的爸爸。”

从小没有见过父亲的小慕，通过这几天的接，内心隐约希望前这个大英俊的男就是自己的爸爸。此刻却听到李书贤说他要走了，小慕顿时觉得他可能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他希望是他爸爸的男，小慕内心的悲伤仿佛像一条大河立刻翻起了惊涛骇浪。

小慕开心地拍着手说：“我愿意！”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小心翼翼地问李书贤；“叔叔，要是以后我爸爸又回来了怎么办？”

“小慕乖，别哭了，你告诉妈妈你哭什么呀？”许淑华收拾自己的心情，赶忙安起小慕。

小慕不相信，问：“那妈妈你为什么哭了？”

许淑华了一把泪，说：“叔叔要走了，来跟妈妈别，妈妈舍不得他走，所以才伤心泪。”

“叔叔说，说，他也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再也不会回来看我们了，我就是心里很难过，呜呜呜。”小慕泣着说。

李书贤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你就有两个你的爸爸了，不是更好吗？”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发，李书贤兄弟两也没有多耽搁时间，等李书贤和许淑华互留了通信地址后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李书贤蹲了下来，摸了摸小慕漆黑的发，温柔地说：“叔叔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看你们了。”

李书贤心里一激动，把小慕抱了过来，轻轻对他说：“小慕，你放心，叔叔向你保证，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李书贤地许淑华说：“你看，连孩都愿意让我当他的爸爸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