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南海，玉梅没急着去，而是让德成在门等她一下，自己拿了块去了小兰家。

德成指着那一大包报纸包着的说：“这是糖粉，可以给师傅和小兑喝，不过每次糖粉不要兑多了，多了甜得发齁。这包是粉，这包是糕。”

“跟你说了，是张小！”玉梅锲而不舍地纠正着德成。“对了，刚才你说要给王带一斤去，你还没告诉我原因呢。”

“，没多少钱，你就收下吧。”玉梅抱着孩在一边接话。

妙心指了指那包糖，“小余，这是你从厂里拿的？不违反厂里的规定吧？还有，你那工友为什么要送我们粉？”

小封把分成两块，一块挂在房梁上，另一块准备待会儿回徐秀娥家时带着。听到徐秀娥的话，他忍不住回了一句：“说得没错，现在谁家要有这么几斤，确实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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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也笑了：“不送不行，多送也不行。我不了，送多少你自己拿主意吧。”

妙心手里捧着一堆东西，对德成说：“那得好好谢谢你那位工友，保佑好人一生平安，阿弥陀佛！”

“说王的事，怎么又扯到我上去了。”

德成和玉梅骑着车经过皇城时，德成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车，骑在车上仔细端详着光下的明远楼。玉梅不知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好，也不他，任他在光下眯着打量前巍峨的皇城。

敲开小南海的后门，德成和玉梅一起去青莲法师的禅房里看孩。几天不见，玉梅觉得张小似乎长了一。玉梅抱着张小在屋里逗着，德成把包里的东西拿来给妙心。

散了，德成把剩下的收拾好，拿着给妙心她们备好的东西准备门。玉梅一边换衣服一边指着那包报纸报的东西问德成：“这包里装的是什么？”

玉梅听了，“嗯，这个王人不错，还心的，咱们送东西谢他也是应该的。”

过了好一会儿，德成摇着叹息：“要真把皇城给拆了，就太可惜了。”

玉梅有些动地说：“要不咱们就送他两斤吧。”

德成不屑地说：“你就是没文化，这是历史，你懂不懂？”

德成笑了：“谢这事，意思到了就行了，送多少都是心意。”

”你放心，我不会违反厂里规定的，这些都是厂里生产糖剩下的边角余料，不值钱的。那个工友是和我一个车间上班的，看见我拿糖就问我，我就把收养张小的事跟他讲了。他是个心，非要给我五元钱让我给张小买粉，说这是他的心意，我推都推不掉。”

德成把东西装包里，惋惜地说：“可惜了，你和青莲法师是家人，不能吃，要不然也给她们带两斤去。”

“你！”徐秀娥生气地躺倒在床上，拿枕巾盖在自己脸上，不想和小封说话。

从小兰家来，玉梅眶有些红，德成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问她，唉，现在谁家的日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两人说说笑笑地推着自行车了院门，徐秀娥透过窗帘看着他们，冷笑着说：“有几斤很了不起吗？看她那得意的样儿。”

“你拿那么多东西来嘛，这得多少钱啊？你和玉梅的工资都不，自己也要生活，给我们买这么多东西来，不合适。”妙心有些难为情地说。

“，你误会玉梅了，这些东西真没多少钱。糖是我从厂里拿的，粉是我的一个工友送的，只有买糕了一钱。”德成赶给妙心解释。

玉梅撇撇嘴，“拆不拆的又不是你这个小老百姓能得了主，你就别瞎这份心了。要我说，拆了最好，这些破旧的封建东西，留着嘛？拆了在这里建一个大公园，老百姓有个游玩的地方，那才是好事呢。”

“净胡说，我又不是不知现在的情形，大家日都难过，你们还是省着吧。”妙心打断玉梅的话。

“还不止呢，昨天他看见我拿着糖粉，就问我拿这东西嘛。我就把你收养张采薇，不，是张小的事跟他讲了。听完后，他给我五元钱，说是给小买粉的。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他。”

“好，我没文化，你有文化好吧。你看够没有？看够了就赶走吧，都快十一了。”

妙心拿着东西问：“这都是些什么呀？大包小包的。”

“哦，这个呀，就是上次我跟你们说过的糖。青莲师傅和小采薇都可以喝的，既营养味还不错，甜滋滋的。”

“王的事，我一直没机会跟你细说，当初要不是他，我在制药厂早就被别人给冤枉死了。”于是把当初王帮自己摆平明的事给玉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