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慌忙站起来，手忙脚地抱着九九跑到场边的厕所去。一个上午都看见李小慕在教室和场往返，他的班主任鲁小丽见了，不禁摇摇。

趁着蒸饭的这会儿功夫，他从灶间翻一个萝卜，洗净用小刀去了，切成细丝放在碗里。又从瓦盆里取了一块豆腐，和在白菜煮了一个汤。饭快好的时候，他才把切成丝的萝卜下锅炒了炒，炒好后装在黑瓷碗里。

“他一会儿要吃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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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刚上了一会儿，九九就醒了，可能是让给憋的，他张着嘴哭了起来，一阵嘹亮的哭声顿时在教室里响起，同学们哈哈大笑起来。老师皱着眉喊：“安静！李小慕！”

“小慕，你这样可不行，几天时间还可以克服，这时间一长，肯定会影响你的学习。”

“老师，你当时不是都答应了吗？”听老师这样讲，小慕有着急了。

数学老师走教室，看着前糟糟的一片，用竹的教鞭使劲敲了敲黑板，“同学们安静，都回座位上去，上课了。”

吃过晚饭，小慕陪着九九玩了一会儿，看九九又犯困了。他忙给九九洗脸脚，脱了衣服把他放在被窝里，看他睡得很香甜。小慕这才坐到桌旁，拿今天作业，在昏黄的灯光下认真起作业来。窗外的海棠树在夏夜的清风中轻轻摇曳着，远传来夏虫“唧、唧、唧”的叫声。

下午上课时，虽然少了九九的吵闹，可小慕的心中始终不踏实。刚放学就一溜烟地跑到老太家去，还没门就听到九九和老太太快的笑声，屋一看，老太太正在教九九用粉笔在小黑板上画画儿玩。小慕松了气，喊：“，我来接九九回去了，今天辛苦了。”

“小慕，你妈妈去探亲要多长时间？”

“我不知，听我爸说，来回路上都得要一个月，加上在那边呆的时间，我妈妈可能要去两三个月才回来。”

等他把炒好的萝卜丝和白菜豆腐汤端上桌的时候，发现九九歪在板凳上又睡着了。

“他都一岁半了，不吃了。”

“老师，我知。我会带他到外面去的。”小慕慌忙回答。

他看了小慕边的九九说：“李小慕，一会儿你弟弟哭闹起来，你知该怎么办吧？”

“他叫九九。”

小慕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跟在鲁小丽的后面去了她家。

鲁小丽双手放在小慕瘦弱的肩膀上：“老师当时以为你妈妈是去办事耽搁几天，现在才知她是去西藏看你爸爸去了，这一走就是两三个月，你这样肯定是不行的。老师知你家没大人，要不这样，小慕，老师的妈妈平时在家里没有什么事，你每天早上把弟弟送过去，让我妈妈帮你看着，中午把他接回家吃饭，吃过饭再给我妈妈送过去。晚上放学你又去接他回家。你看这样行不行？”

中午放学时，鲁小丽把小慕叫住。

鲁小丽拍了小慕一下，“没事儿，我妈整天闲着也很无聊，白天多个孩陪着她也好的。要不中午你就带着弟弟跟老师一起回家，让我妈看看。”

小慕抱着九九回到家，小心地把院门关上，又用销把门上。这才把九九放在屋里，找了几个布娃娃给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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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笑着说：“不辛苦，你弟弟倒是有些画画的天赋。你带他回去吧，记得回家把手给他洗一下。明天早送他过来。”

小慕一边把九九放在自己的课桌旁，一边回答着同学们千奇百怪的问题。

“你看他都睡着呢。”

来到厨房，他从米缸里舀半碗米，用淘洗净，这才放在炉上烧火开蒸。

“小孩嘛，可不成天都在睡觉。”

“就算不影响你的学习，可也会影响老师的上课，更会影响到其他同学听讲，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鲁小丽的妈妈是镇上中学的老师，现在退休在家，好的，就是鲁小丽的父亲去世后有些无聊，整天闲着的时间一大把。听了女儿的介绍，老太太抱过九九瞧了瞧，倒是蛮喜这个小孩的，也就答应了白天帮着小慕看孩。

老太太笑弯了眉跟九九招招手：“九九再见。”

小慕犹豫了一下，“好到是好，就是太麻烦老师了。”

“老师，不会的。”

小慕答应了，抱着九九跟老太太再见，九九乖巧地跟老太太摇摇手，糊地说了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