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贤着全厂职工的档案，很容易就查到张玉梅家的地址。路过西郊商场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一斤糖果带上。

“我听玉梅说起过你，说你是当兵转业的，果然是个豪的格。”德成也笑着说。

院门来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后座上还坐着一个眉大的小家伙。杨明贵放下手里的小板凳，借着院门的灯光看了一，来人他并不认识。

“余大哥，我叫李书贤，你就我叫老李好了。别什么李主任李主任的叫，芝麻大的官，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李书贤朗地一笑，握住德成的手，使劲摇了摇。

“余大哥不用客气，我不喝茶的。另外，我今天来不是找玉梅，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李书贤伸手拦住德成。

玉梅走几步来到院门，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材大的男，背着光，看不太真切。

“哎呀，原来是李主任！快请。”随即又发现了自行车后座上坐着的小飞。“小飞！你也跟着爸爸来了，来，阿姨抱抱。”说着也不小飞愿不愿意，一把将小飞从自行车后座上抱了起来。

“六月，走，跟妈屋和小飞玩，还有糖吃呢。”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糖果。

李书贤急忙说：“同志你好，我叫李书贤，是红旗工艺品厂的。麻烦问一下，张玉梅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德成和玉梅已经吃完晚饭，六月在屋里翻看她那几本都卷边儿了的连环画，玉梅坐在她边认真地读着《选》。德成瞟了一玉梅手里的书，撇撇嘴，坐在屋檐下翻看当天的报纸，手边是一杯茶才沏好的茶。茶叶是王前几天带给他的，淡淡的茉莉香混着茶叶的清香，在夜中轻轻地弥漫开来，德成了一气，有些陶醉。

“第一次上门，哪能空着手呢。再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包糖果而已，余大哥你就别推让了。”李书贤把手里的糖果到德成的手里。

“爸爸，你说的大在哪里？我要跟她玩。”玉梅怀里的小飞突然嚷。

“去找哪个大呀？”

“找我的？什么意思？”德成疑惑地看了一玉梅，玉梅的表情明显也不知情。

玉梅见德成还要推让，便一把从德成手里接过糖果：“好了，你们俩就别推来推去了，不就一包糖嘛，正好给小孩吃。”

“对了，余大哥，今天冒昧打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这里有糖果，是我给你家孩的。”说着，李书贤从车把手上取下一个细麻绳拴着的小纸包，顺手递给了德成。

“玉梅，是我，李书贤啊。”李书贤看见玉梅走了过来，赶上前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们厂办公室的李主任，李主任，这是我人余德成，在锦江制药一厂工作。”玉梅一边逗着小飞，一边给两人作介绍。

“我们厂的人？谁会跑到我家来找我？”玉梅有些惊讶，放下书，站起来到屋外。

小飞觉得很新奇，便答应跟爸爸一起去。李书贤找邻居借了一辆自行车，趁着暮，匆匆踏上了去玉梅家的路。

“爸爸先不给你说，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六月犹豫了一下，最终没能抵抗住糖果对自己的诱惑，跟在妈妈后面了屋。

“李主任，你们有事先聊着，我去给你泡杯茶。”德成转准备屋给李书贤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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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成收了报纸，站起看了看，此时夜渐，看不清来人的相貌。他应了一声，对屋里的玉梅说：“玉梅，你去门看看，老杨说门有个你们单位的人来找你。”

杨明贵站起，问：“你找哪位？”

一回，却看见六月已经站在门，睛死死盯着小飞，并没有兴的样。

玉梅抱着小飞带着李书贤来到自家屋前，德成有些疑惑地看着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的青年男，有些迟疑地问：“玉梅，这位是？”

听说是找玉梅的，杨明贵笑了笑：“她是住这里，你等等，我帮你叫一声。”说着冲屋檐下看报的德成喊了一声：“余老师！有人找你家玉梅。”

“这哪成，不行，不行，我们不能要。”德成赶推让。

杨明贵蹲在屋檐下，手里拿着钉锤，修补前几天被小儿坐坏的小板凳。

德成指了指大门，“喏，就在那边，你快过去看看。”

“李主任，你好！”德成伸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