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德成站在“努力餐”门等人。天气虽然逐渐转冷，街上依然人来人往。

仇四海停下手中筷，有些奇怪地问德成：“我能帮你什么忙？”

仇四海指了指桌上那瓶剑南：“你不要小看它，它跟大名鼎鼎的五粮一样，也是以梁、大米、糯米、小麦、玉米这五粮为原料酿制而成，只是比五粮名气小了许多。”

两人了饭店，选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既能看窗外的景，又方便谈话。

面、打调料，吴秀芬则在外面忙着端面、收碗、抹桌。两虽然忙得脚不沾地，满大汗，却一脸笑意，一副甘之若饴的样。德成站起，在面碗下压了五钱，没有打扰他们，一个人悄悄地走了。

“兄弟，哥哥我现在是红旗拖拉机总厂资的长，采购科科长是我的下属。”仇四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杯又是一喝：“好酒！”

仇四海拍了拍德成的手臂：“是吗？说起来咱们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今天咱们就好好喝一场，无醉不归。”

吴秀芬收拾到德成坐的位置，座位上已经没有人。吴秀芬拿起碗底压着的五钱，朝门外望去，德成已不知去向。

“老板娘，打碗面汤！”后有顾客大声喊，吴秀芬把钱揣到包里，回笑着答应：“来了！”

酒至半酣，德成喝了几茶让自己清醒一些，望着仇四海说：“仇大哥，今天请你来，除了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以外，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仇大哥帮忙。”

德成借着酒意，把张玉兰他们厂的事讲了一下，最后说：“我大是个家人，原本不想掺合到这些俗事中来。可她就是个菩萨心，心里可怜那些没有工作的街坊邻居，为了让他们日能过得好一，不但把原来的寺庙贡献来了厂房，自己也还了俗带着大家一起。现在厂里遇到了困难，我就想着能帮他们一把。”

“是这样的，我大他们厂主要是生产翻砂铸铁件，我听说你们拖拉机厂需要大量的铸铁零件。仇大哥，你跟厂里采购科的人熟吗？能不能帮我大牵个线，让她跟你们采购科的负责人见个面。”

德成朗一笑：“仇大哥，今天你说了算。”

“吃菜，吃菜，别光顾着喝酒。”仇四海举起筷对德成示意。

“打听过？打听什么？”德成一雾，不明白仇四海在说什么。

一会儿工夫，他们的菜就上齐了。德成拿自己带的一瓶剑南烧，给仇四海和自己满上，举起杯说：“仇大哥，好久不见，这第一杯，咱们就了。”

仇四海突然笑了起来：“呵呵，老弟，你是不是事先打听过啊？”

仇四海定定地瞪着德成看了一会儿，看得德成心里有些发：“仇大哥，你，你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困难？实在不行就算了，当我没说。”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随意聊起了这些年各自的境遇。仇四海这几年倒还顺利，平平安安就过来了，当听到德成前几年在厂里的境，仇四海不禁为他的遭遇概一番。

德成看见一个熟悉的影从远走过来，急忙上前几步招招手：“仇大哥，在这里。”

仇四海是个好酒的人，闻着微微的酒香就有些忍不住，酒杯轻轻一碰，一喝杯中的酒。眯着，半响才吐一气：“好酒！这酒纯正典雅、醇厚绵柔、甘洌净、余香悠长。”他伸手拿过酒瓶，仔细看了看标签，接着说：“剑南，好酒！不愧是全国八大名酒。”说着给德成和自己又倒上一杯。

德成笑了笑，端起茶杯漱漱：“我是不懂酒的，这是去年一个朋友送我的。仇大哥都说好，这酒自然是不错了。”

仇四海举起酒杯慢慢抿了一：“你大真是个难得的好人，你想我怎么帮你？”

德成举起杯：“既然是好酒，那咱们就再走一个。”仇四海欣然举起酒杯，一而尽。

德成握住仇四海的手：“仇大哥，我们两兄弟好久没见面了，想你了嘛。”

仇四海笑着回应：“老弟，今天怎么想起约我吃饭？”

德成目瞪呆地看着仇四海，过了好一会儿才“哈哈”笑声来，一边笑一边指着仇四海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仇大哥，我大的事你一定得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