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看到路亮起了红灯，一脚踩住刹车，转问：“多少钱？”

王拍了一下：“这没问题，我正好两一抹黑。有个明白人指，我还求之不得呢。”

六月在餐厅服务员的带领下，去到服务台结账。虽然她有心理准备，知这顿饭一定不便宜。可结账的时候还是把她吓了一，三个人这顿饭，加上包间费和服务费一共是三百六十元。

王问傅哥：“傅哥，今天喝什么？红的还是白的？我都奉陪。”

送走傅哥，王开着车和六月一起回单位。坐在副驾的六月问王：“王经理，你知我们这顿饭了多少钱吗？”

看着六月沉思的模样，王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就要把以前那些幼稚的想法丢掉，凡事都要从利益角度考虑。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的朋友多不多，在于你的价值够不够。”

“傅哥，这烧鹅得不错，看起来很的样，其实味多。你要真嫌腻，可以蘸酸梅酱。”王情地夹了一块烧鹅给傅哥。

正事说完，两人专心品尝起桌上的。六月却在一边浮想联翩。天啊，他们说的是国。对六月来说，国外就像另一个世界。这年，国可是一件稀罕事，谁要是能国一趟，会招来多少羡慕的目光。只可惜，现在国，无非是留学，公差，还有探亲这几条路，六月是那一条都不沾边。

“这个自然要跟他商量，不过我看问题不大。关键是这次能批下来多少外汇，够不够买设备的钱。”王觉得厂长这边不是主要问题，关键还是在张主任那边给的外汇额度。

六月差破而：“你们怎么不去抢啊。”她捺住自己想骂人的念，从王包里拿钱付了餐费，一路嘟嘟囔囔地回到包间。推门去的一瞬间，她脸上又重新挂满了笑容。

正在她胡思想的时候，王悄悄把手包递给她。六月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接过王的手包，六月站起对傅哥说了声：“傅哥，你们先吃着，我去一下。”

王笑了笑，“也好，哪天你休息，咱哥俩好好喝一场。今天中午咱们就好好吃顿饭。”

正说着话，服务员在外面敲门，六月站起打开门。几个服务员端着各菜品鱼贯而，依次把手里的菜摆放在桌上。

“那行，回你等我消息。批复下来后，你们可能会去国外实地考察一趟，你要抓时间把护照办下来。”傅哥最后又嘱咐了王一句。

傅哥低声在王耳边说：“不过，张主任有个要求，中间人得用他推荐的人。”

傅哥“嗯。”了一声，这才开说：“问题不大，我私下跟张主任沟通过了。张主任说了，只要你们厂提的申请通过了，他那边是不会为难你的。”

王停在原地滔滔不绝地教育着六月，街的通信号灯早已变成绿，后面排队等候的车不耐烦地起了喇叭。王慌忙松了刹车，一轰油门蹿了去。

傅哥沉默了一会儿，说：“中间人的要价可不低哦，他要百分之十的佣金。要不，你还是回去和厂长商量一下再决定。”

“三百六呀！天啊，一顿饭居然会这么多，这可是一般人半年的工资。”六月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知这次王会不会带上自己，虽然到目前为止，六月还没搞清楚王和傅哥谈的究竟是什么事。但听王刚才的意思，会让自己也参与到其中去，如果自己能跟着王一趟国，那简直就太值了。

面的运作，她也会参与其中的。”王见傅哥对六月始终心存疑虑，索把话挑明。

傅哥摇摇，“下午还要上班呢，喝了酒回去，被领导和同事们看见，影响不好。我看，今天中午就算了吧。”

傅哥嘴里嚼着，抬看了一，糊糊地应了一声，挥挥手让她自便。

六月若有所思地，中不由重复到：“只有永远的利益。”此时，黑的桑塔纳正一溜烟地开了制药厂的大门。

服务员退了去，门再次关上。

“六月，我觉得你应该把光放开一，不要老停留在自己边那一。一顿饭三百多对一般人来说，确实有难以承受，可在另一些人里这就只是一顿饭钱。你以前接的都是和你情况差不多的人，在这些人的里，三百多块钱足够他们舒舒服服过几个月的日，仅此而已。可在另一些人里，只要能够给自己带来十倍甚至百倍的收益，别说三百多，更多的钱，他们也是愿意的。你记住，作为一个商人，吃饭从来就不是一件单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