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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戴上贞操锁后,本就变得更加敏感的我,每天的茶水食物中还总能发现她的特殊“佐料”,比如唾液,阴毛,白带,圣水,甚至姨妈血,这类小惊喜让我整天都保持着兴奋状态,对她的顺从度也越来越高。
“嗯……好老公……”
在床上翻滚了好久的梅根和莱昂斯终于分开了黏在一起的双唇,。
他们住进来已经半个多月了,就像是常年见不到面的情人,每天都如同乾柴烈火,要大战几个小时,而我也参与其中,承担着僕人侍寝的角色。
在一开始,莱昂斯是略微有些抵触的。
莱昂斯与我完全不同,他高大健壮,一身古铜色皮肤,鸡巴足有二十釐米,而且比我的牙籤粗了不是一星半点。
因此,就连身经百战的梅根都能被他轻鬆操弄到高潮。
经过一两次我的侍寝后,莱昂斯的alpha男性本能也让他对我的侍奉乐在其中。
“来,妈妈,吸儿子的大鸡巴!”
莱昂斯靠在床头,双腿岔开,一根巨柱直指天花板。
梅根顺从地爬到他的胯间,用双手握住这巨大的阳物。
“贱狗,你也过来给我口!”
梅根一扭头,用严厉的语气指挥跪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我,随后又变得目含秋波,撩起鬓角的头髮含入莱昂斯的肉棒。
我赶紧爬到床尾,扶住梅根的屁股,用舌头上下扫着她的骚穴。
三个人在排成一竖排,作为最底层的我,连上床的资格都没有。
“哦……好妈妈……舔的真棒。”
莱昂斯按着梅根的头,让自己的巨根不停地在她嘴裡进进出出,梅根的深喉功夫很厉害,虽然不断翻着白眼,但每一下都能吞到肉棒的根部。
“好了,润滑的差不多了,让我插死你吧!”
梅根听话地把黏黏煳煳的肉棒吐出,转过身高高噘起屁股,脸冲向我这边。
“啊!”
梅根娇喘一声,由于肉棒和逼都已经被口水充分润滑过,就算是莱昂斯的大小也轻鬆插入了梅根的体内。
这对母子的相性极为合适,也只有梅根鬆弛的阴道才能勉强吞下莱昂斯的巨物。
“贱狗,张嘴!”
和莱昂斯用后背位相连着的她腾出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和双颊,一口痰吐在我的嘴裡。
“我老公的鸡巴好吃吗?嗯……啊……”
被狠狠插着的梅根晃动着身体,两隻乳房来回地摇摆,不时发出淫叫,却不忘羞辱我。
“好吃,谢谢妈妈的赏赐。”
我品味着口中浓厚的雄性味道,彷佛也被莱昂斯的鸡巴贯穿着。
“母狗!被我插着还和其他人调情!真是个骚货!”
说着,莱昂斯狠狠地抽了梅根屁股一巴掌,惹得她一声娇呼。
“没有,老公,我这是在教训贱狗呢!”
梅根扭过头,用谄媚的表情解释道。
但当她转过头来,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个贱狗知错了吗?还不快点把头低下去,主人做爱是你能看的吗?”
我赶紧匍匐在地面上,不敢再去看床上的场景。
“哈哈,妈妈我就是开玩笑,你不用那么当真的。”
莱昂斯轻轻抚摸着梅根屁股上的红肿,惹得梅根不停地呻吟。
“坏老公,打的妈妈好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