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咯咯乐起来：“沈,你说的这个不是以什么练武，该是修仙吧！”

她说的自然是最实在不过的实话，可沈娘人家谁要听她这样的实话啊，差没给她两下，笑骂：“我就是怕这个才问你的呀！你倒好！嗐！”

灵素忙：“用呀！”

上了茶果，正吃着,沈娘忽然凑近了灵素,细看她面庞：“灵素,你寻常都用的什么面脂？我看你脸上一斑细纹都没有！你洗脸用的什么粉？还是豆？起不起沫儿的？”

沈娘一瞪睛：“那还人人都死呢！还不是人人怕死？！”

这个她知啊，要在人间混，这往后的外表要怎么变化才“合理”，她早就据大前辈留下的识念好好研究过了。只是到时候自己这要如何“变化”……就得看到时候的神识了。

沈娘横她一：“你还笑！唉哟,你都不知，我都快愁死了！”说着话就侧过脸，把伸过去，“你瞧瞧这里，是不是有个黑斑了？我都睁睁看着它起来的！用了多少法，就是没办法消退掉！这可真是……”

大师兄同苗十八和方伯丰一块儿说些官府和市面上的事情,灵素就跟沈娘坐在一边闲话。

第369章又一

转过这个弯，她就很能理解沈娘的心情了。

这日晴好，和得很,风里都带上意了。俩人就索叫人搬了椅到院里坐着晒太去。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自然无所谓了，反正这个胎也是过凡门的时候白得的，除了沉一些，用惯了也还行。可这些凡人却是认定了这个就是一个“自己”的，那就跟自己的神识灵力一样，要是说自己的神识要慢慢减退，那能不吓人么？！

尤其是沈娘这样，一样的容貌，自然更着了。若是寻常样貌的，好比是个一两银的买卖，便是蚀本了，到底也不过一两银吧？那沈娘这样的就得是十万两了，这看着十万两一变少变没，那心里自然很不好受。

灵素心说你们上那团光来去自如，又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这话她也晓得没法儿说，人连他们自己跟前的事情尚且不能知得全，何况这样他们本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沈娘乐起来，又伸手摸了她面颊一把,皱着眉：“想必是你练武的缘故了。我听人说，这练武有练内功的,只是难有成就，若是练成了，就能延年益寿,青永驻……”

灵素不解：“这……这不是都会有的么？往后斑还会越来越多，面上还会起皱，变黑，慢慢就变得跟老树一样了……”

灵素便：“这、这既然是必会如此的，那又有什么可怕？人人都如此……怕它什么呢……”

转看看大师兄，看，像大师兄这样的肯定就没有那么些担心了。没准等老了，松些儿，看上去

转天又去苗十八那里,大师兄带着沈娘和大郎一起过来给苗十八拜年。大郎如今读书都在湖边跟着他外祖父母,请的西席也是世故旧推荐来的。鲁夫都说很有几分才学，可见厉害了。因此三个娃儿见面的机会也少了许多,不过小孩都不认生,说上几句就熟悉了,又玩到一去了。

灵素全然没明白，眨着睛看着沈娘,沈娘笑：“你别同我说你什么都不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