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把他给了！”

“疯，”陆之屿抱了她，竟然再迈不动一步，“……真是个疯。”

“拿去了，还在。”他找不到其他的话题来开启，便只能一五一十地回答她的问题。

“呔！尔等孙胆敢欺负我们小鱼！活腻了罢！”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转过去不再说话了。

“阿榆别再

医护人员破门而。

意识陷沉眠。

一定很。

到让他想要刺穿她，践踏她，烂她。

“平板电脑拿去了吗？当时录像还在吗？”

“别动，阿榆。”床边坐着一个人，见她醒来便靠近了住她的手，“要什么，我来帮你。”

场面一度作一锅粥，娱乐室几个同方榆相熟的病患也加了斗的战场，逮住那个男人就是一顿胖揍。聂护士的白外将她隔绝在一片凄厉的嘈杂之外，她闭着，蜷缩成一团被人抱了去。

方榆没看他，说：“我想喝，能帮我拿来吗？”

他面难地搓着指节上的一新伤。她笑了笑，没再追问。

肌肤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缩手，攥住了被褥。陆之屿察觉到，默默地收回手。

枫叶岭的住民区虽没有特别的别区隔，但十分注重对女住民的保护。不仅她们的房间里有急呼叫设备，就连她们佩的手环中也有微型电击装置，万一受到他人的攻击便会释放足以令攻击者暂时麻痹却不会危及命的电，并通知医护安保组。为防止一些病人用这个功能什么危险行为，电击功能只有在特定的模式下才能启用。

再惨烈的成功，好歹也算是一场成功啊。

腔内不再燥，她了嘴角，对他说“谢谢”。

她并不否认这一——她确实是个疯。

大概是天意要让他们上演这一。她回忆起了先前致使她从C区转走的直接原因。那时候房间内没有监控，而她那时又被划归为神失常言语混的范畴，诸多因素对她不利，给他信雌黄颠倒是非的权利。

所以都是她……都是她的过错。

扑在方榆上的疯被拉开，衣不蔽的她被冲上来的聂护士抱着护在怀里。

她偶然发现自己的手环能放电，之后查阅了住民守则。

“吃我降虫十八掌手！”

除却最后那段曲，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基本上都在方榆的计划之中。虽然过程惊险了一，可毕竟达到了她的目的。

她却如无事发生，居然还同他开起了玩笑，“现在过九了吧，你怎么在这儿？不应该是个俊俏的小护工来陪夜吗？”

现在的她拥有更多可以利用的资源，自然要让他受到惩罚。为了留下证据，她事先在床柜上竖起了平板电脑，打开摄影功能。她走了一步险棋，用诱导与挑衅他承认当年事情的真相，如果可能的话，或许还能记录下他施暴的画面。

“阿榆……”他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什么都说不来了。

她睁开，尝试挪动伤痕累累的手臂。

“平……平板电脑，”她气若游丝，昏迷前夕还不忘拉住那个人的袖，“快去拿……我都录下来了……”

陆之屿去门外装了些放在床，再帮她把床板垫，扶着她坐起来，捧着杯喂她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