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过了十二，和筱白站在浴室里，看着刚卸了妆没来得及洗的脸，会觉得自己就是一台运转着的机，等她停下来就是真的坏了，可能不能用了。

“这是谁？”和筱白好奇地问。

销量龙虎榜的榜首。

而她和陆良鋭，有快一个月，没联系过了。在她把钱还给他后，他就真的没再现过，成年人的世界，情脆弱得很。

冯月灵理所当然地说，“明知我着肚还是给别人三的,还愿意和我混在一起的,要么是看上钱了要么是被控制着的男人,有什么可稀罕的。”

和筱白转移话题，“叫我来什么？”

冯月灵毕业就没怎么上过班,现在怀了更是不上班,整天不是去逛名品店就是学着怎么钱，反正李生有的是钱给她。冯月灵会叫和筱白去家里，和筱白说远，来来回回要坐车不方便不愿意去，和冯月灵约在外面。是车送冯月灵过来的,开车的是个年轻人,长相偏上面容英俊气质冷峻,把冯月灵送到就走了。

“什么样的？”和筱白反问她。

“明白人。”和筱白赞她。

冯月灵解释，“你要是断彻底了，我就再给你介绍个。这人情

这些天，工作压力大，和筱白的凶又开始疼了。她把开得温度很，站在洒下，着的时候能摸到的一大块，刚碰到她就疼得呲一声不敢碰，咬牙忍着搓了几下没那么疼了。洗完后，她看着发红的肤，不知里面是什么情况。

冯月灵淡淡地说，“李生给我找来的司机。”

“哦。”和筱白称奇,“李生心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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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工作，和筱白觉得,她一成不变的生活也该往前挪挪了。

冯月灵说，“就你不明白。”

“你和那个司机真分了？”

冯月灵已经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尤其是她怀后，和李太斗勇,和李生斗志,城府值是噌噌往上涨。她听得明白和筱白的意思,不屑地说，“且不说我现在怀着没什么兴致，就算有,也不找这样的。”

这是和筱白的一劲，争好胜的劲，她就是不服输。

“问这个什么？”

“分了。”

和筱白心里清楚，应该是严重了，可严重到什么程度她又不清楚。她以工作忙为借，把去医院复查的事情一拖再拖，其实她心里是害怕的，害怕真查来什么，如果是瘤呢如果是癌呢？

有时候，她颓废了就想，早死晚死都是死，别了先赚钱吧。有时候她又心有戚戚地想，她这么辛苦的赚钱不就是为了以后舒心地钱吗？别到时候钱有了人没了。

冯月灵追问，“断彻底了？”

有人说，人过了二十五岁，就开始惜命了，这是走向衰老的其中一个症状。

到了十月份，月初的几天是假期，因为位置临近游乐场来玩耍游乐的人不少，售房里客络绎不绝，和筱白忙得吃饭都是赶时间。晚上回到家累得躺在沙发上站不起来，有时候饭不吃澡不洗，浑浑噩噩就睡过去了，什么时候睡醒了再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