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

一众红睛妖怪也随之停下来，反应了片刻，灵台这才终于恢复了清明，慢慢抬，望向那火莲的神充满恐惧。

火焰抖动了一下，她像明白了他的意思，眨眨，笑得调又狡黠。

“阿颜，对不起。”

“不是橙舞。他们不过告诉了我你想什么。”她顿了一下，“你当真以为你能瞒我一辈么。”

女在火莲面前站定，静静看他，目光温柔。

女从稠的墨蓝中走，一素淡青衣，不急不缓地走向火莲。

火莲终于平静下来，收回所有业火，安静得如同一座石雕。

许久之后，似乎终于足了力量，那火莲停止了旋转，安静下来。

白清梧夸了声“真乖”，在火莲边坐下，歪看他。

白清梧抱膝坐着，下搁在膝盖上。

即便他为她所伤，心痛难过，他依然不曾示弱。

“我知你与父君的约定是什么了。”白清梧微笑着说。

脆弱这个词，从来与他无关。

眨功夫，这偌大的空间便又只余下中央那朵大的，大的丽火莲。

“这便是你的真么？”

“你总是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你可明白我的心？”

女犹若未觉，仍是不急不缓地走着，面上带了溺的微笑。

她的目光移向地面，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千万年前，天神应劫那一天。

泪和血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却像火堆中的破布烂棉，疼得失去知觉。

那红莲业火便烧得愈发旺盛，连动的火苗都愈发喜。

女的声音响在这空旷而压抑的空间，温柔如风拂过。

受到女的靠近，火莲登时激动起来，熊熊烈火薄开，张牙舞爪，将这一方空间烧得血红，譬如地狱渊。

火焰剧烈颤动起来。

“别闹，”她轻声叱，“阿颜，我从来不怕你的。”

神识残存的最后一刻，她看到有人向她走来。

不论是千万年之前的褚颜，还是此时此地的千铘。

她能觉到，神元正从自己残破不堪的里迅速消散，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如自己的族人般，在这场天降之劫中死去。

……

某一刻，一只妖怪怪叫一声，带逃窜，其余妖怪随之作鸟兽状。

火莲上的火焰一滞，而后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千万年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这一次，换我保护你，好不好？”

而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师父，护下了四大家族仅存的血脉，一直到了天劫结束，然后，用自己的，修补了天劫之后残破不堪的大地。

“我飞升得太过轻巧，以前一直以为是我侥幸，但现在想来，都是因为有你在，是不是？”

她凝望着火莲，凝望着火莲背后那个傲自负不可一世，却又温柔细腻贴包容的灵魂。

即便仅仅是一个模糊的廓，她也知那是谁。

“是啊，我都想起来了。”

她倒在血泊之中，睁睁看着师父神元尽散，一办法没有。

火莲狂躁无比，万丈业火绽开，恶狠狠地警告。可任凭他如何，女始终站在那里，毫无怯意，像是早已看穿他的虚张声势。

族人们在雷火中四逃窜，哭声哀嚎声绵久不绝。原本傲矜贵的天神一族，在这天降的浩劫面前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

“上一次来这里，是我的飞升劫，当时我是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