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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随着汗液的排放流出了体内,低落在身下妮恩精致白皙的身体上。
从沙发到茶几,从茶几滚落到地毯,又从地毯战斗到沙发,不知道换了多少
姿势与角度,此番疯狂的肉体互博才终于结束。将疲软的肉棒从妮恩红肿不堪的
肉穴里抽出,我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平躺在茶几上娇喘不止的妮恩,只见
她胸腹剧烈起伏不止,叉开的双腿阵阵抽搐颤抖,乳白的精液缓缓流出那两片无
法闭合的阴甇,低落在茶几的玻璃上,汇成一滩。
「浩哥……累了吧。出了好多汗。我帮你擦擦。」已经穿戴整齐的张馨予趁
着我们战斗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出去让服务员拿来几块湿毛巾。待我满足后,乖
巧地过来帮我擦身上的汗水。
「耗子,你小子太不老实了。大婚的日子不陪新娘,居然还偷吃,你也不怕
佳儿妹子晚上不让你入洞房。看来野味才是王道啊!!!!」半个小时后,当我
和妮恩、馨予三人衣衫整齐地到了晚宴会场时,强子这陪酒伴郎坏笑着迎了上来,
也不顾妮恩和馨予会不会不好意思。
「操……别胡说,佳儿过来了。」
「哈……你也会怕哦。刚才动静这么大,估计佳儿的眼线早就跟她反应了。」
「老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佳儿过来挽着我的手臂,脸上笑颜如花,
不过那可恨的手指却狠狠掐住了我上臂内侧的肉肉。
「嘶……呵呵呵……没什么,和强子随便聊两句,走吧,该开席了。」我强
忍着钻心的痛,脸上摆出轻松愉悦的笑容,与佳儿一起朝坐满了来宾的酒席间的
主位走去。
百一十四章洞房花烛销魂夜(上)
晚宴虽然宾客没有中午那么多,但在座的基本都是两家关系比较硬朗的亲友,
没有了那些政界、商界利益关系的官样文章大家都轻松了很多,席间的气氛也活
跃了不少。不过在我眼里最大的好处是不用再去一桌桌敬酒了,我也能好好吃点
东西了。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吐得一干二净,加上刚才一番剧烈运动,我在就
饿地前胸贴后背了,要是晚宴还没东西下肚,晚上有没有力气洞房我看都是个问
题。
酒宴从7点多开席,一直吃到接近9点才宾主尽兴,来宾们带着满面的醉意
和诚挚的笑容过来送上满满的祝福后陆续地离开了,最后送走了两家老爷子和他
们的战友「那些老兵痞」我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说实话我真有些忌惮这些老兵
痞,席间要不是佳儿的撒娇耍赖和丈母娘的严厉呵斥,我估计还得醉一回。
在强子、大宇、马希和佳儿那些包括文馨在内的小姐妹的强烈要求下,原本
不在婚礼流程计划里面的「闹洞房」还是被强行压轴。一脸无奈的我和满脸娇羞
的佳儿被这伙损友簇拥着回了新房。
偌大的新房里红床红被喜气盎然,我和佳儿坐在床沿上看着大宇他们在那里
密谋怎么整我们,只能相对苦笑。还好,这些家伙想到以后自己也要过这一关,
倒没有想出太阴损的节目。为了图个吉利只安排了6个节目:
个节目是「结发夫妻」:就是让我和新娘各自拔一根对方的头发,然后
一人用一只手把两根头发绑在一起,再用红纸包起来,再将红纸包藏在新娘身上,
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来。
看似很简单的一个节目却把我和佳儿整的有够呛。因为我的头发比较短,而
佳儿又是长指甲光是打结这一环,就差点让我和佳儿手抽筋。
然后是找红纸包,尼玛的,就指甲盖那么大点的小玩意藏在一个大活人身上,
怎么找?我把佳儿浑身上下找了个遍,就是没找到。文馨这丫头也太坏,看我急
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还故意整我,给我递眼色示意在裙子里。急红眼的我还真无
视这些人的哄笑和佳儿羞得直跳脚,就这么钻她裙底下去了。结果嘛,除了被佳
儿的美腿和性感小裤裤下的神秘勾引地差点流鼻血外,东西自然是没找到。
最后还是佳儿偷偷给我递眼色示意在沟沟里,死就死吧,也顾不上老婆是否
害羞了。两根手指往她低胸领口处那倒优美的乳沟里一插,掏了好久,掏地佳儿
忍不住死死抱住了胸,生怕礼服滑下来,「哇哇……呀呀……」叫着蹲在了地上,
才将那可恨的东西弄出来,捏着这都已经被汗湿的红纸包,要不是在场的人都看
着,我非要好好闻一下。
第二个节目是「夫妻同心」:把一根筷子插在瓶酒瓶子里,只露出那么一点
点在瓶口,让我和佳儿不准用手,要一起用舌头把它拔出来。天杀的,我记得冰
箱里只有小支的啤酒啊,哪里找来的大号啤酒瓶?居然就露那么一个不到厘米
的脑袋在外面,这筷子还是银的,头上还是圆的,不仅滑溜,还很沉。
面对这两侧明晃晃的摄像机镜头和四周笑嘻嘻的十多双眼睛,我和佳儿弯着
腰隔着瓶子相视了许久。最后在众人的催促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伸出了舌头。
虽然中间夹着冷冰冰的筷子,但佳儿那湿软的香舌带来的温热与滑溜感还是很美
妙的,以至于我几乎沉迷于忘情的另类接吻中,差点就忘记了还有拔筷子这回事。
佳儿这小雏鸟抛却了羞涩后开始还是兴致勃勃,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和我
一起把它弄出来。我和佳儿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和角度,筷子一次次被拔到半空又
掉下,饶是我接吻技术超一流,也感到舌头快抽筋。
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佳儿那面红耳赤、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楚楚可怜样。
于是我只好来阴的,我小声在佳儿耳边嘀咕了两句,佳儿欣喜地点点头,众人还
不知道我想了什么鬼点子。只见我先是用牙咬住了筷子快速拔出半根,佳儿就用
嘴含住下面的筷子,然后我再快速吻上她的唇,很顺利地把筷子拔了出来。众人
虽然嚷嚷着我们犯规,但最终还是算我们勉强过关。
看着啤酒瓶里那最起码两厘米深的口水,我日……下次再有这节目,一定要
郁闷木头筷子,尼玛的……第三个节目是「心有灵犀」:这个节目难度不大,就
是主持人出题,新娘趴在床上,我坐到她腿上弯腰用舌头在新娘的背上写字,然
后新娘大声念出来。看来这些死人今天是非要和我的舌头过不去了,还好经过一
番讨价还价后决定只猜三句话。
不过当我好整以暇地跨坐在佳儿柔软的大腿上,欣然望向强子递到我面前的
张纸条上的字时我脸都绿了。上面居然写着「新郎是牛郎」。我恶狠狠地看
着那些恶人忍俊不禁的表情,虽然气得牙痒痒,还是毅然决然地伸长了舌头开始
在佳儿光滑雪白的裸背上「奋笔疾书」起来。
「新……郎……呵呵呵……好痒……是……呵呵呵……牛……郎」佳儿一边
娇笑着,一边扭动着身子念出了那该死的五个字,然后与那些死人一起大笑不止。
「新……娘……好……呵呵呵……饥……渴」不过到了第二句话,这丫头开
始还很大声,念着念着就没声音了,最后一个字死活不肯念,非说猜不到。于是
这些人就起哄着让我一遍又一遍写最后一个字,一连写了遍,搞得佳儿的美背
上湿乎乎的全是我的口水,最后佳儿实在痒地不行,只好大声喊出了最后那个字。
最后一句话是「老公我还要」,佳儿这小处女思想够单纯,喊得好大声,直
到听到周围大声的哄笑声,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我也真被她打败了。
本以为这关算是过了,说好了三句话嘛,谁知道他们非说新娘还要,必须再
写一句。
「啊……啊……呵呵呵……啊……啊……呵呵呵,老公你怎么就写一个字呀?。
啊……嗷……」佳儿忍着背上的瘙痒娇笑着问我。她哪里知道背上的我此时真想
钻床底下去。
「哈哈哈……大家说新娘的叫床声好不好听?」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的马希大
声问着。
「好听……哈哈哈……」
「尼玛……你们这些滚犊子,下一个。」我恼羞成怒地从佳儿背上翻下来,
气急败坏地喊着。
第四个节目是「胶乳相融」:这个节目其实应该算是两个,先是我站着,把
一根香蕉栓在我腰上,垂挂在两腿之间,新娘要蹲下去用嘴拨开香蕉皮,然后咬
下香蕉站起来喂给我吃,如此循环直到把香蕉喂我吃完。然后是新娘坐在椅子上,
把两瓶「娃哈哈果奶」用绳子系着挂在她胸前,我要扮成蜜粉一边唱儿歌。一边
绕着她跑,跑一圈,吸口奶喂到佳儿嘴里,知道两瓶奶喝完……这游戏虽然内涵
很龌龊,但还好佳儿够单纯,我又是老面皮,做起来不难。问题是这些人够缺德,
哪怕是佳儿思想再单纯,被他们问了几个问题后也猜到了大伙到底在笑什么了。
「新娘子,新郎倌的香蕉好不好吃啊?」
「好……好吃。」佳儿嘴里含着香蕉,含糊地回答着站起来把香蕉嘴对嘴喂
我。
「哈哈哈……新郎倌,新娘子说你的香蕉很好吃,你自己觉得好不好吃啊?」
「你大爷……」
「哈哈哈……新娘子,新郎的香蕉大不大?」
「大……」
「新郎倌,新娘吃的你爽不爽?」
「我操你,死强子……」
「呀……要不再来一根?」
「爽……」我咬牙切齿地妥协道。
「哇哈哈……哈哈哈」在众人的嘲笑中,佳儿直接吞了最后那半截香蕉,抱
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前死也不愿见人了。
「一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飞啊……」我双臂扎着两块红枕套,绕
着端坐在椅子上无限娇羞的佳儿跑了一圈,弯腰含住她胸前一边果奶的吸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