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笙挠着，脸颊微微泛着红光，“师兄说笑了，这时候，以笙也当然想着先保护百姓，再者说，以笙本就不小了，再也不是孩了。”

辰序弯着腰拨动着药材，“以笙，算着，掌门应该上就要到了。”

“若不意外，今日就能到。”

“丫，你这也是，我这人来了，竟都

辰序第一次听这话从温以笙的嘴中说来，忽而间的成熟让他开始不认识这个温以笙了。大概是因为这突然间的通情达理。

也是，这丫也不小了——那日在万灵大会变不惊的丫，又怎么会遇到这些挫折就认怂呢？

“师兄你没说错。”温以笙手里依旧忙着前辈予的任务，因此连睛也不转过去。

“等等。”温以笙眸中了疑，这时候她终于用脑思考了，“你不是讲师父还守在世卿门，与那皇帝盘旋，为何今日匆匆而来，是不是了什么事？”

“丫！”窗框中探一个白发脑袋，她伸手无心招了招，大概是在和白胡前辈打招呼。

她生来就有这韧，无论遭遇如何险境，仿佛也能突然反击。

……”

温以笙眸沉定，不再是那个只知胡闹的女娃，“下，师兄，我们必须趁着朝廷的人还没打来，尽快疏散灵山的百姓。”

辰序倒是对她刮目相看，“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以笙，想不到短短几日在灵山，你竟那般不同了。”

温以笙将这最后一味药放了药炉之中，总算是大功告成，拍去了上的灰，神轻松看向他。

“好了，师兄，我已经没事了。而且，你真的说的不错，以往的我，只知任，师兄弟们也只是迁就我。”温以笙真诚讲，“但如今是世卿门有了危难，我也不能是当初那个可以不世事的小孩。”

他很想告诉温以笙，她可以继续一个无忧无虑的孩，继续在他们的庇护下长大。这是所有人所希望的，但是现在，今日掌门突围下山的消息，已然决定了这场战争的开始。

温以笙嘴角耐不住的笑意，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比说起她没事，说起她不在意的时候，真诚得多。辰序或许也明白，掌门在温以笙心中的位置，是他这辈都比较不了的。

温以笙明白“不能回”四字的义，倘若杀了皇帝派来的人，便等同于谋反，等同于师父已经被冠上了这个罪名。一旦下定决心，就必须拼命走下去。

……

辰序自知瞒不过她，只能如实讲，“当日皇帝围攻世卿门，本还设计想要除了掌门。好在掌门早已看透了皇帝的计谋，先一步突重围。只不过——这一步走了，就不能再回了。”

眸中这几日一回亮起光，温以笙立刻变脸兴奋问，“师父？你是说师父今日就到了？”

辰序见她这副样，定是还因为那日他说重了的话她还生气，然后温声低着说，“你就别生气了，你也知，师兄我也是一时气话。而且，我已经派人送那小孩去了安全的地方，绝对不会有差错。”辰序竖着四指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