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自沙场崛起的皇帝，对兵刃之音极为熟悉。

“小朱，你来回答。”

“首先，我们将目光放在宦官政的问题上。”

这一刻，老朱心中无比纠结一，是否要废掉丞相制。

“宦官之所以能够政，心是什么？或者说，依靠是什么？”

朱瞻基了气，角余光以极快的速度扫过自个老爹、爷爷、曾祖父，尤其是在老朱棣的中，朱瞻基看到的是期待。

季伯鹰将这个机会留给了朱瞻基。

现在，就是最后一步了。

故而，他所能够的，就是补足原有的缺，以此来延长大明国祚。

因为说实话，他也不知。

“回仙师，心在于……”

对于老朱来说，这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步，他相信等季伯鹰说完之后，他可以得到自己最终的答案。

“而且现有内阁制的存在，也未必是坏。”

老朱和老朱棣眉猛的皱起。

“真要算起来，起始还是在咱。”

“记牢了。”

“老朱，你也不必如此，任何王朝的发展都有不可预测，虽然这一切的起始是你废黜丞相制，但你不废丞相，或许会更糟糕。”

“养居殿有贼作！”

他本就是夺位登基，一直以来都想用政绩来向世人证明，向朱元璋证明，自己才是最好的接班人，可是当听完季伯鹰如上所说，他心里有些不自信了。

为学生查漏补缺，是老师应的本分。

这就像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名让自己上台解析几何，原本还能写几步，家长注视下的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有着叫喊声，自殿外而起。

老朱、老朱棣，以及朱炽和朱瞻基，都是立刻将思绪拉回来，注意力全都集中了起来，准备听季伯鹰接下之言。

朱瞻基脑仁cpu疯狂转，近乎冒烟，最后咬牙跺脚，选定了脑海中转飞过的诸多答案之一。

预想之中的怒斥并未传来，相反老朱罕见的叹了气。

“尔等听从本王号令，殿护驾！”

首先抛问题，接着分析问题，最后解决问题。

季伯鹰沉了气。

尤其是老朱，他知季伯鹰的风格。

就在这时。

季伯鹰并没有直接给是否要废黜丞相制的答案。

这就像电影里的家老师一样，永远为学生准备着漏，让学生主动将其补足。

当然，也只有老朱考虑这件事，因为只有老朱所在的洪武时空才有这个机会选择废与不废。

“接下来我说的，都是关键。”

季伯鹰所掌握的一切，都是源自于后世，从俯瞰整个大明276年国祚的上帝角度来分析优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