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而已。”步莲华说，“多认识些人也好，有空了就在

月霜要在，必定会说：“撒谎！”

阿兰一怔。

“喝酒去了？”

阿兰见他又这般动作，心漏了半拍，伸手抓住骨扇，说：“罚就罚，你别敲，看着难受。”

阿兰低看了手里的，哦了一声朝厨房去，走半路回过神来，又杀回来，在扯着脖打鸣声中，胳膊勒着步莲华的脖：“你又骗我！你家里罚喝酒的杀啊？！骗我很有意思吗？！”

“阿兰，你也要遵从我家的家规，我家不准未及双十的姑娘们喝酒。”步莲华说，“并且，我们是在军中，无特殊节庆，不得饮酒。”

步莲华忽然抓住她的手，轻轻嗯了一声，问她：“敢连名带姓叫了？”

“昨晚敢去拍苏北湘的桌，今日就敢叫我名字了。”步莲华反手摸了摸她的，“这不是好吗？月霜来还有用。去吧，杀炖汤，去弓兵营找到你夺弓箭的那个士兵，个歉。他们现在应该都盼着你去。”

月霜不来，阿兰不能不来，她每日都有要学的任务，何况阿兰是惦记着步莲华的。

“为什么？”

她磨蹭到正午，觉得上的味淡了，这才来看步莲华，原本没什么事，结果自己说漏了嘴。

“步莲华你个……”

阿兰说漏嘴了，她手一用劲，公扯着嗓尖叫起来。

看的心里发，虎牙也，想嘴角。

好？”

“杀？”

她捞过阿兰也给洗了，两个姑娘洗完还闻了闻上的味，月霜总觉得酒气还在，转着圈跺脚，最后贼心虚般没敢到步莲华这里来，而是借晨练，跑到城郊去了。

但阿兰好糊，加之早上月霜大难临的模样，她信了步莲华的话，又听他扯到军规上去，惊慌：“小七他也经常……”

步莲华扬起嘴角，说：“罚你把这只打鸣的炖了，熬成汤分给弓兵营的人。”

阿兰哑声了。

步莲华收回手，坐直了，语气轻松：“因为他们猜了你是帝王命。”

哪里有什么家规，只是步实笃不准女儿在无人看的情况下饮酒误事。

阿兰犹豫：“那我去会不会太……”

步莲华轻声笑：“小七那酒壶里装的是糖。”

早上起来后，月霜火急火燎带着她烧洗澡：“我哥三令五申不让我喝酒，他超啰嗦，就是我爹派来监督我的，说我没节制，不能碰酒，免得误事。”

步莲华仰着脖，放声大笑，说：“有意思啊，月霜来了我才发现，你还是个小姑娘，骗起来好玩得很。”

“我得罚你。”

“你妹妹特别好。”阿兰笑起来，尖尖的小虎牙，“她教了我好多行酒令，很有趣。”

昨晚吼完苏北湘，她心情愉快通畅，在月霜的怂恿下，两个姑娘敲开了洛川城小酒肆的门，一杯又一杯，到月亮西沉才趴到桌上睡了。

步莲华骨扇轻敲，思索着要怎样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