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燕启好似喝了些，见着冷世后脚步有些虚浮，说话却是有条有理:“来，爹爹的小明珠跑哪儿去了？可知爹爹有

了小宝宝了，再过几个月便要世了。到时，爹爹会不会不喜我了？阿娘会不会又整日整夜以泪洗面了？”

一个宁肯青灯古佛也不肯冷家门的女，怎会甘愿为老师生下名不正言不顺的孩来？

她问的很认真，秦岳却没有及时应她，只扭着看着她侧脸，隐约可见长开后的丽模样。

“每次阿娘不开心之时便会带着我来这儿散心，如今我带你来了，你不喜也可以来这儿。人少了，你便可以想说什么都对着河面一吐为快，也无人知晓。”

秦岳起先不知他为何如此，直至了府后，方才发觉那些原本应当在府外等着与冷世汇合的师兄弟们，连带冷扶宴并冷嫣堇都直跪在正屋跟前的月光下。

对此，秦岳很是费解。

见秦岳发问，冷世也只盯着河面，看都不敢看秦岳一。其实，她不过是在怕，怕自己不是那个万千的大小后，所有人连带秦岳也瞧不起自己罢了。

至于是不是独一无二，又有什么打呢？正这般想之时，冷世又哽咽着开了。

说到这儿，情绪又低落下去:“如果有了弟弟，阿娘说要归她名下的。若真如此，我便再也不是那个冷家长房唯一的嫡孩了。”

良久，人烟稀少的河边，也只得冷世一人低低泣的声音。她同秦岳:

秦岳想了想，有些不能苟同她这想法。便是不是冷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又如何，不也还是冷家的掌上明珠么？不过有个人来与她争，而她仍旧在上，与自己仍是云泥之别罢了。

“阿娘与爹爹说时，我便在踏上午睡。尽她说的很小声，也很小心要避开我，可我还是听见了。”

说罢，也不待秦岳回应便直接起，拍拍裙上泥土:“我要去给小堇买珠，她要送我最喜的泥人，我也得送她最喜的珠回她礼才是，走罢。”

最终她抬起，望向那星星的河面:“秦岳，我好害怕，好怕我不再是那个在上的大小，不能带给阿娘日日陪在爹爹边的机会。秦岳，你说我该怎么办？”

“其实魏清清说的不错，我不过是一个女儿罢了。冷家女儿何其多，我的独特之不过在于，我是过冷家宗祠，拜祭过冷家祖先的唯一一个女儿罢了。而我所拥有的这份殊荣，不过是因着爹爹只得我这么一个嫡的孩罢了。”

许是因着二人归去太晚，到了府外小厮便声朝里面兴奋吼起来:小回来了，小回来了！

随后二人一前一后朝人密集的集市去了，清清浅浅的月光冷冰冰的照在两人上，显得有几分凄凉。秦岳就那么跟在她后，见她掏银买了朵珠便掉八两银，只觉连自己在她后默默看着她，都算是一讽刺。

第9章不公平

“你如何得知，你姨母会生下老师的孩？或许，不过是让人诓你的。”

“大小，不论如何，你都是你，你终究还是冷家长房嫡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