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从家里发，小镇这边的人，去世之后都是封棺下地。

因为是农村，所以山林里的很多路都荒芜着，枯草蔓延，有些看不清楚脚底下的路。

她顿了顿，看向顾清衍：“我们去那边待一会吧。”

顾清衍了然，握着她手应着：“好。”

“啊？”

“好。”

一整个下午，直到楚累了之后，她才回了房间休息。

相反，很谢楚歌愿意带自己过来，也很谢，楚歌没有瞒着自己这些事情。

泥土沾满了鞋底，但这会没一个人在意这些。

客厅里，一直都是楚的声音。

走去的路，空间很小很小，大概只能站一个人，所以大家都格外小心的走着。

但

……

墓碑上面，都蔓延着植的藤脉，落在上面，遮挡着不少的字，蒋一顿，低看着前的墓碑，伸手把那些绿植的藤脉全都翻开，整理到一边之后，便盯着前的照片和名字看着。

“有。”楚歌握着顾清衍的手，低声：“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父母的孩。”

回来的时候，蒋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了，他看向楚歌：“楚歌。”

墓地在山林里，从楚家过去，需要走大概四十分钟的山路，楚歌带着人走了小上山。

世事无常。

楚歌跟蒋两人面对面坐着，盯着对方看着。

“难受吗？”

但这一切，又好像可以有其他的解释，造人。

蒋跟蒋煜先走了，楚歌跟顾清衍站在墓碑面前，楚歌问：“我带你来这里看我妈，会不会觉得晦气？”

“我先下去了，你们晚下来。”

楚歌不小心侧目的时候，正好看到蒋红了的眶。

直到，楚歌停在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才看向蒋：“这里。”

楚歌沉默了一会之后，看向蒋，“你想去看看她的墓碑吗？”

顾清衍伸手拍了拍她脑袋：“不会。”

顾清衍走在楚歌的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说关于徐媛的事情，关于楚歌小时候的事情。

所以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她总是老老实实的接受。

她想给蒋一个空间。

顾清衍站在厨房门，安安静静的听着，在听到与楚歌相关的事情的时候，特别是一些不好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清晰可见的有些变化。

那时候楚是告诉楚歌，因为她爸妈是在一起的。

楚歌一顿，看向蒋煜：“好。”

当初楚来到这边之后，徐媛去世之后，便是照这边的习俗的。

而楚歌向来安静，一个人自己的，所以不免备受欺负的时候，几乎是全班一起，或者是一个小团一起说这些话。

小时候，楚每年清明节带楚歌来这里的时候，她还问过，为什么只有一个墓碑。

我最对不起的，是楚歌。”

现在想想，她忍不住失笑，也是那时候傻，没有去考虑过自己说这话的真实。

*

他们去旁边站了一会之后，才走了过来。

从小到大，她被嘲讽最多的大概就是有娘生没娘养这样的话语，父母都没有，只有带着，在很多人看来，都会养成没有教养的模样。

楚歌快速的别开了视线，其实她谁都不怪，但却心疼之前的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