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赋：“明白。”

左霏百无聊赖地着端，无情：“没有缓一会儿，我们继续。”

“我……我忍不住……”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对不起……嗯啊——”

蒋赋还挂着汽的睫轻轻扇动两下，然后嗯了一声，低声说：“请慢用。”

但第六次发却迟迟没有到来，哪怕是的也没有。

但他知，无条件地执行主人的命令、竭尽所能的满足主人的需求，这是他作为主人的所有所应当到的也必须到的事情。

“不行……你让我缓一会儿……”

“明白。”

我们继续。

这几乎成了一句独属于蒋赋的咒。只要从左霏中听见这个字，他整个人就好似被无法控制的快意和无法挣脱的痛苦所同时裹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哪觉更让他发麻。

从手上转移至他间，很快就将中间的东西成一副淋淋的模样，令他膨胀起来。

蒋赋发嗯哼哼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第二次的发比预想中要晚，可见已经是蒋赋极力忍耐的结果，但左霏仍然没有给他歇息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第三刺激。

“好，下一个。现在下半不动，上半趴下去，翘起来。”左霏说：“这是受罚的姿态。我的惩罚很简单，只有鞭刑一。但如果你惹我生气，我保证让你一个星期都不敢轻易坐凳，明白？”

“请可不是你这么请的，她们以前都没教过你吗？”左霏牵着他重新来到镜前，膝盖骨轻轻了一下他的膝盖窝。

“比我想象得要放松嘛。”她贴近他，抬笑问：“已经状态好准备了？”

很难想象一个平日里的光大男孩会有这副模样，然而罪魁祸首丝毫没有自责的意思。她掰开他意并拢的大，开始了第六折磨。

说着，左霏上了透明的塑胶手，将准备好的倒手心开。蒋赋很快顺从地上了床，又照她的要求了接受调教指令的姿态。

看着镜里大门敞开的自己，蒋赋觉有些不适应。此前的三次经历中，他似乎都只是一个情绪垃圾桶，单方面承受了所有该承受的不该承受的羞辱和欺侮。像这样……这样有规有矩的调教，他还从未验过。

“真是聪明的孩。”左霏又轻拍手：“那么接下来，调教正式开始。过来吧，到床上来。”

蒋赋先是直起，然后跪着转过来面向左霏，双手放在了大上，仰看着她，看起来十分乖巧。

“暂时就这些吧，以后遇到了其他情况再教你。”左霏拍拍手，问：“那么现在，你应该用哪姿态面对我？”

说着，在快还未褪去的当下，第二刺激无衔接而上。蒋赋还没气，就又被牵扯到了情的浪中。

蒋赋一愣，然后屈膝缓缓跪下去。

“好，现在，膝盖分开至60度左右，双手后负，直腰，看着我。”等蒋赋摆好姿势，左霏开：“在接受任一一项调教指令后，你都应当以这样的姿态面对我，除非我另有要求。”

但左霏却说：“可是你没有哦，所以我们继续。”

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陆续到来。

“……明白。”

“膝盖并拢，坐到脚跟上，腰直，手放在大上方。”指示他摆好姿势后，左霏站在他后，手搭在他肩膀上，透过镜与他视线相，说：“这是没有收到指令时的待机状态，一旦调教时间，你就应当保持这样的姿态，直到我给下一个指令。明白了？”

不一会儿，情的火焰便被她挑起，令他鼻间传难耐的低。

更何况，这“狠狠、狠狠的欺负”，本就是他自己求来的，他当然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一次几乎不受控的动后，偏白的落在了手上。左霏看了一，笑说：“蒋赋，这才几分钟？不行不行，我们继续。”

左霏却停下手，提醒：“你不能放纵，要忍耐。”

蒋赋猛地一气，用破碎不堪的声音说：“空了……真的……”

左霏沾了沾端的稀薄得几乎透明的，又看一几乎无法跪立住的、半边都靠在她怀里的蒋赋，然后说：“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