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差忘了，致仕的翁阁老曾是玉檀公主幼年的启蒙老师。公主不愧是天潢贵胄，幼承训，竟想这样一个脱困的办法，险之又险。”

孔珏目光沉地望着他的背影，将信递给孔清：“你看看。”

来的人除了孔清之外，还有一个浑哒哒的侍卫。侍卫将递了过去。

孔珏答非所问：“你觉得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刻他甚有同。只是不确定，这是否真是孔家第二个契机。

孔珏慨叹：“是啊，谁能想到公主会和临江王私订终。公主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孔清仍然犹豫。照着先前的计划，他明年就是礼尚书，如果这次帮着公主跟太后对上，只怕他的仕途要到了。

“这就奇了，太后当时大权在握，又怎会听玉檀公主的话？”

“你可是不舍得尚书之职？”孔珏看着自己最倚重的儿。

孔清不语。

去了。

“此话何解？”

无心中一突，他们是不是在说师父？

“当年大景内忧外患，先帝看油尽灯枯，朝中却没有太。嫡长，也就是今上临危登基，威信全无，当时能带兵平的唯有太后母族萧家。太后借着萧家之力打了几场胜仗，声势大起。没多久先帝驾崩，太后执掌朝政内外大权，打发那些老人去给先帝守皇陵，幸得公主相求，你叔叔才能回到青安养天年。”

那是他命运颠覆的唯一契机，当时他生恐自己抓不住。

“于朝堂上来说，太后自然算得上定国安。她的兄长

“父亲，公主当初是如何帮了叔叔的？”

然后从里掏一块黑腰牌，上有个“琥”字。

能让大伯父如此失常的，会是什么事呢？

“从前我也不明，今日看了这封信清楚了。公主信里说十七年都在中忏悔礼佛，想来，是公主被幽禁之前同太后达成了什么易。你不了解玉檀公主，那是一个至纯至之人，最最天真，事仅凭心情喜好。”

不知什么时辰，隐隐约约听见走廊上传来一阵急哄哄的脚步声，接着有人推开门，慌喊了声“父亲”。

孔清看完信，满腹震惊。

孔珏苦笑。“就算如此，孔家也得还掉这份恩。”

孔清思忖片刻，“倒也不全是。只是儿尚有许多事情想去，若是错过这一次升迁，中大志难抒。”

孔珏。“你有志向固然好，但你可想过，这也是一次机会，若是抓住了，孔家可以在你我手上更上一层楼。”

“父亲所言应该是十七年前的公主，被幽禁十七年，只怕早已情大变。不然，她也想不这个办法。”

无下床，偷偷倚在次间门帘边。

孔珏的声音孤寂苍凉。

“原来这才是玉檀公主十七年音信全无的真相。”

孔珏握腰牌，猛然想起三十多年前他在金銮殿上当场制策那一日，在他这一生里堪称惊心动魄。

这件事对孔家太冒险了。若不是公主对叔叔有这份恩情在，他是一定要反对的。但是孔家不容许有不仁不义之人，那样的人不会在孔家有立锥之地。

见那侍卫脚下好大一滩，便：“小兄弟受累了，我让人带你先换衣服歇一歇，晚些再同你叙话。”

一个小厮领着人去了。

孔珏取信迅速过了一遍，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