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萍十指的指甲在刑讯中都被生生地掉了，现在已经长凹凸不平的鲜红。把周丽萍那双被酷刑折磨得变了形的手和自己白的双手放在一起，真是一残酷的对比。不用问她也知，像周丽萍这样丽的女孩，肯定曾经有着一双纤秀漂亮的小手，但现在却被酷刑残忍地变成了丑陋的残肢。柳媚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柳媚迫自己收回纷的思绪，拉起被给周丽萍轻轻地盖好，给她留下最后一缕温的目光，悄悄地站起，咬着嘴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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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周丽萍在破烂的旗袍外面的上半，也是让人惨不忍睹。原本白的肌肤上密布各各样的伤痕。尤其是大敞的衣襟下她那对明显胀变形的房，上面满是烙痕、鞭痕，甚至还有齿痕。右侧的显然是被利割掉了，只剩下一个铜钱大的血疤。而左侧的则被铁钳活生生夹成了碎片，只剩一些条条缕缕的，本看不原先的形状。

她不知经历了多少。现在刚刚得到一藉，自己就这幺离开了，她实在是有不忍心。

这时一个奇怪的念抑制不住地涌了她的脑海：如果自己也象周丽萍那样被疯狂，并被酷刑折磨成这幅模样，剑雄还会要自己吗？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心里一阵苦笑。

柳媚知不会现这样的情况，因为她太了解华剑雄了。像华剑雄这对共产党人恨之骨的人，如果发现自己的真实份，那只怕自己的命运比周丽萍更凄惨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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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柳媚觉睛有些发涩。她下意识地扫了一周丽萍，发现她的睛不知望着哪里，但圈却是红的。见柳媚看她，周丽萍的泪竟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立刻想到前天晚上她到达刑场时那秽的场面。心中不禁叹，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姑娘，还没有真正开始生活，就经受了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忍受的百般凌辱，而她居然都过来了。

见周丽萍的神中没有了敌意，柳媚略微安心了一。她又轻轻地揭开还盖着周丽萍下半的被。她发现周丽萍旗袍的下摆已经全被撕扯得条条缕缕，她的下半几乎是完全的。一望去，真的让人目惊心。

恍惚中，柳媚忽然发现周丽萍的目光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转向了自己。柳媚和她对视了一下，发现那双胀的大睛中一片平静。

周丽萍的下已是无完肤，尤其是两条大青紫胀，左膝盖虽然裹着绷带，但明显起一个大包。大的尽，原先茂密的耻已经被得光，光秃秃的阜下面紫黑胀的。伤痕累累的大内侧，还能看到黄白相间的龌龊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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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怜惜地看了一躺在床上的周丽萍，发现她中的戒备还没有解除，但抗拒的成分却大大地消了。她稍一思忖，算算时间还有，于是决定再留一会儿。

柳媚没有说话。但作为女人，她明白周丽萍的心思。从抓捕审讯的档案中，她早知周丽萍是为了掩护自己的人才被捕的。她忍不住瞟了一周丽萍因被过度和饱受妇刑折磨而惨不忍睹的下。真不敢想象，即使救她去，她今后的生活会是什幺样。

柳媚轻轻掀开周丽萍上的被，周丽萍一动没动，睛转向墙。柳媚看到的是周丽萍着手铐的双手，心里咯噔一震。她轻轻托起周丽萍血模糊的双手，看着光秃秃血模糊的手指，心中一阵隐隐作痛。

所有这些都烈的地震撼着柳媚的神经。柳媚有些神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怪怪的想到：“会不会有一天，我的双手、、也会变成那样呢？那是怎样一痛苦的觉啊？我能得住吗？”想到这里时，柳媚再次觉到脸红心，似乎连下面都有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