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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戟看董温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有次她一起赶网站和学校的两个ddl,在宿舍埋头写到昏天黑地,键盘都搓冒火了,江戟约了她好几次,都没能约出来。
董温忙起来设备都挂上免打扰,就电话铃声不关,有急事电话联系。
江戟虽然想见她,但又觉得单纯为了这个事打电话骚扰她不太值当,两个人就这么耗了一个周没见面。
他就每天泡泡画室,跟朋友打打游戏,或者宅在宿舍看漫画和新番,室友看不过去,拉他去体育馆,说有联谊赛让他去帮忙。
这位室友是院学生会的副主席,统管文体这块的,人特别热情,江戟跟他关系还不错,就跟着去了。
一去,就撞上董温了。
董温其实也是被舍友拉出来的,她在宿舍宅了一个多星期,他们院大三下学期几乎没课,有课也被她给翘掉,专心在宿舍里赶ddl,把舍友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她就此进化成畏光生物。
董温双拳难敌六手,被她们打包带到了体育馆。
好巧不巧,两个人都没问,今天这个联谊赛就是法院对美院。
其实董温来了也不知道,直接上看台窝着,手撑着太阳穴,大脑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戟一进来就看到她了,拿出手机找到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昨天晚上他叮嘱董温早点睡,董温凌晨回了个“嗯”。
江戟一时间怒从心中起,也顾不上跟室友打招呼,直接冲了过去,他穿了件红卫衣,特别像那个愤怒的小鸟。
董温刚好穿了件套黑绿间色的潮牌套装,室友顺着那边看过去,一下子乐了。
等江戟冲到面前,董温才发现了他,她下意识笑笑,想去拉他的手,没想到被他躲开了。
董温一下子把眉头皱起来了,头不动,只抬眸用上目线看他。
江戟本来一肚子火气,被她这样一看,居然呼吸一滞,耳朵突然红了。
董温没看到,有点烦躁地用手抓了一把头发,坐起身体又朝他伸了手。
江戟这次倒是扭扭捏捏地把手放了上去,董温一用力,就把他拉到旁边的座位坐下。
两个人肩并肩坐着,谁都没说话,体育馆里人声却嘈杂,远处时不时传来运动鞋摩擦在地板上的声音和运动员得分的欢呼声。
最终还是董温出了口浊气,脱力瘫在椅子上,伸手去勾江戟的指头。
江戟瞥了她一眼,董温狐狸精一样,偏偏头抿嘴一笑,还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撒娇。
江戟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听得董温差点儿黑了脸。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没憋住笑出了声。
江戟反手与她十指相扣,拉着她的胳膊一用力,董温就瘫到他身侧了。
“不许再冷落我了。”江戟声音闷闷的,听得董温低着头笑。
她本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听了这话,一挑眉,慢慢地偏头,把下巴磕在他肩头,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江戟像被火燎了一样飞快地朝另一边抽身,肩膀在董温下巴上顶了一下,把她疼得缩回座位皱着眉捂着下半张脸。
江戟反应过来,“哎哟”一声,马上凑过来看。
“小祖宗!没事吧?”
董温脸皱得跟个包子似得,闭着眼摇摇头。江戟在旁边,拉着她的手,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反到自己脸红了。
董温懵了一下,看他那副样子,眸光动了动,噗嗤一声笑了。
转眼又快到夏天了。
董温签出去一个短篇的影视化版权,又开了一个预收,准备写点没写过的题材。
寒假的时候他们俩出来旅了一次游,去了北方,董温是北方人,受不了南方没暖气的湿冷。
两个人晚上窝在民宿里看老友记,瑞秋说到那句“没有子宫就没有发言权”的时候,董温突然坐直了身子,说我很认同这句话,你呢。
江戟知道她什么意思,拉着她的手说,我已经跟我妈说了,听你的。
江戟家里原先是做服装加工生意的,夫妻店,厂子规模还不小,在当地颇有名气。上高中的时候他爸出了车祸没救下来走了,他妈妈擦干眼泪一个人也把厂里安排的井井有条。
江戟从小学的美术,将来也不能接家里的班,生意越做越大,他妈妈也不想再耗在里面。
母子俩一合计,索性把权放了出去,转成了股份,每年光拿分红,做甩手掌柜了。
他妈妈姓赵,董温早有所耳闻,赵女士潇洒的很,去年才带着小姐妹去欧洲那边玩了一圈儿,回来投了个项目,这会儿赚得盆满钵满。
江戟笑了笑,没有说更多,董温不知道他怎么跟赵女士说的,但要说没什么感觉是假的。虽然就算江戟想要孩子她也不会松口,但没想到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董温最后没说什么,松下身体继续看。
大四下学期过的很快,董温的答辩很顺利,结束之后导师跟她拥抱了一下,笑着说我知道你以后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