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沈云雨打跑了小鬼回到洋娃娃上，程照白咽咽想说什么的时候，李秀清低声：“小声，她睡着了。”

沧笙反手攥住了李秀清，眸中光转，把李秀清看的心肝的一塌糊涂，像搂闺女一样搂着沧笙，掩住了她的耳朵，“别怕，别看，别听，别说话，一会儿就好。”

程照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放低声音真诚的：“谢谢你，她已经一个多月没睡好了。”

李秀清摇摇，“不谢，这是我和她的缘分。”

“我想给她画个五雷护符在上，如果小鬼再来找她必然会被重伤。另外她上的鬼气也需要祛除，喝三年以上壮年大公的冠血见效最快，但沧笙应该喝不下去吧，那就只能让她多晒太慢慢将养了。”

程照白很担心沧笙，于是试探着：“只需要这些东西就能画有效的符吗？”

李秀清，“我现在修为低才需要借助有灵气的外，如果半年后

“这可不是在佛前供奉过的，这是在婴尸肚里供奉过的，是沾染过尸油的。”

程照白笑了笑，“刚才那是……”

程照白猛然刹车停在了路边，回看着李秀清问：“你确定吗？”

“还会再来吗？”

“我觉得东西不在贵贱，在于心意。这是我边的助理亲自去寺庙给我求的，是开过光的，我也喜上面的猫咪挂坠，就着了。”

此时面对着后视镜的程照白整个人都僵直了，因为他看见后挡风玻璃上有两个小怪正在打架，一个胖乎乎浑血粼粼，周白气缭绕，一个瘪瘪，小小一副尸，睛冒着绿的光。

“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着这条红绳不去哪里睡觉都不得安稳，因为小鬼闻得到自己的气味，就像狗狗撒划地盘，你只要着它，不你走到哪里它都会找到你。”

“我确定。”李秀清覆沧笙的手安她，“别怕，我会帮你。”

沧笙一下白了脸。

个吗？给你。”

程照白顿时觉得李秀清好莫测，于是对她的态度多了几分尊敬。

沧笙隐约就听见后挡风玻璃那里不时发摔打的声音还有森尖利的惨叫，但她记得李秀清的话，不听不看不说话，于是就乖乖窝在李秀清怀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李秀清的怀抱又和又清香，仿佛回到了母亲的肚里那样安心……

“傻姑娘。”李秀清禁不住摸了摸沧笙的脑袋。

“我的护法打跑了缠着沧笙的小鬼。”想了想李秀清这样解释。

程照白急忙，然后问：“那五雷符能多给我们几张吗？”

看着在李秀清手里燃烧幽蓝的火焰然后化为粉尘的红绳程照白冷下了面容，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给沧笙亲自面试的助理竟然吃里扒外。

李秀清这时面有赧，“我需要一支百年桃木笔或者十年以上黄鼠狼制成的狼毫笔，至少五十年年份的朱砂和陈年的黄纸，我知这些原本都该我自己心的，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如今的境算得上落魄了，只好麻烦你们。”

“这是谁给你的？你这样的当红旦怎么会带这样廉价的东西？”

“啊？”沧笙莫名的看着李秀清，神情还有一小羞涩。

“会，但是只要沧笙不这条红绳，小鬼轻易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