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虽然将那人死了，但是你不觉得只让他死是一件儿很轻松的事情吗？他欠你们家的，还没还完呢，你让他们将你孙给养活大了，这才能让……”夏维维没说完就见郭大爷又扑腾开了，睛重新染上红：“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然瘦弱，却也是二十斤呢，她胳膊又酸又疼。

女人，好一会儿才开：“其实，我是被迫嫁给黄伟光的。我爸妈是大学老师，有人举报我爸妈，黄伟光说，只要我嫁给他，这事儿就能解决了。”

“还是活着好。”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郭大爷，你想明白了吗？你还想不想带走你孙？”夏维维问，女人是聪明人，惊了一下，面就白了白。若是郭大爷想带走他孙，那她之前的打算，可就全打漂了。

趁着里面医生在给小孩儿救治，夏维维继续来劝解郭大爷，这次，那女人也跟着来了。

夏维维看她一，没声。

至于那女人是要恕罪还是想讨好夏维维，以求夏维维帮忙制服郭大爷，这个真相夏维维是不想去追究的，毕竟，该死的不该死的，都已经死了，这事儿就算是报到公安局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没凶手没罪犯，革委会是据形势发展来的，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服从了政治倾向。郭大爷自己又是个魂魄，他肯定也不能投案自首，所以这事儿，也就只能是这么算了。

“有，我这就去给您拿。”女人连忙说，转就要走，夏维维摆手：“不着急，天亮了再说也行，孩还都在医院呢。”

女人的语气略有几分惆怅：“我也知我懦弱，可我有什么办法呢？那是我爸妈，养活我这么大，我能睁睁的看着他们挨打，被人吐唾沫，被人指指，然后去挑粪去扫茅厕？挑粪扫茅厕还是轻的，他们年纪大了，要有个万一，那怎么办呢？”

夏维维心累的再扔了一张引雷符，扔完转看那女人：“我需要黄纸。”这破事儿，她得再赚一笔才行，要不然就太吃亏了。

剩下的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活着的。

“是想赎罪，也是想自救。”女人说，她之前能看得见郭大爷，是因为郭大爷带煞气，要杀他们夫妻，有了因果，自然就能看得见

“我说这些，不是想说我有多可怜，和很多人比起来，我活着，还活的好好的，我已经很幸福了。”女人看着夏维维，很认真的说：“我说这些，是想说，我并不恨郭大爷，所以，我愿意收养郭大爷的孙。”

幸好孩送来的及时，并且凑巧的是，大宝他们母俩，也正好是在这个医院。要不然，夏维维还不知该怎么办呢，她上也就两三块钱了，不够。

“一开始是很讨厌他的，可后来看多了被批~斗的人，我爸妈的同事，有一家女孩儿才十八岁，被那些人给……家里死的死，下放的下放，我一想起来，我就害怕。”

“后来生了孩，我就觉得，日也就是这样了，都已经这样了……”

已经是凌晨两三了，郭大爷一直在扑腾，他刚杀了人，神智也有些受影响。

“人已经死了，你已经将人给杀了。”夏维维没好气，瞅见医院的大门，忙停下自行车，先将孩给送去，至于郭大爷，就拴在自行车上让他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