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呢？”夏维维问，窗外传来章明的声音：“来了。”

“时间太短，没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毕竟第一药厂附近的鬼魂们也都不是侦察兵。”对上夏维维充满希望的神，章明不自在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汇报自己的调查结果。

小王同志带她先到所里，再由所长带着她去第一药厂。

看线啊，夏维维简直想讲脏话，

他家医药生意的，他自己又是国留洋学过西药的，关于细菌方面的书，肯定也多有耳闻。可这一本，却从未听过。

她昨晚上想的办法，只盼着今天能有用。

“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敌特能去的，别人不能去的？”一上车，夏维维就开始发问，所长有些无语：“要是我们知有这么个地方，那我们还用分辨什么嫌疑人吗？直接去蹲不就行了吗？”

“三个嫌疑人昨晚上在家里都很正常，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吃过晚饭了，副厂长看了会儿报纸就睡觉了，副组长看了本书睡觉了，研究员写了份儿报告睡觉了。”

“剩下的那些小鬼们是怎么说的？”夏维维问，郭大爷摇：“他们都还没回来。”像是看不见夏维维的担忧一样，郭大爷絮絮叨叨的：“说不定就是逃走不回来了，反正这事儿你不好，估计也没功夫去收拾他们了。”

夏维维的肩膀瞬间就塌下来了，叹气：“走吧，事到如今，咱们就只能再拖一天了。”

“有什么东西，是敌特能接的，但是别人不能接的？”夏维维再次问，所长叹气：“要是有这东西，我们不早就能蹲抓捕到敌特了吗？”

“研究员写的报告是论鼠疫预防的重要。”郭大爷继续说，听起来，好像副组长这个最可疑，但他们没听过这本书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外行人啊，731队的细菌战肯定也包了鼠疫对不对？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副组长说不定是想着他们除了鼠疫还会儿别的，所以要提前研究一下？

夏维维停顿了一下：“什么书？”

“郭大爷，你到底哪边的？”夏维维无奈的问，郭大爷当即抬：“我当然你这边的，你看我帮你将各情况都给提前预料了一遍，你也好赶想对策啊。”

“731队细菌报告书。”董琏亭重复了一遍儿，夏维维哆嗦了一下：“这个属于内机密吧？平常人是看不到的吧？”

“或者说吧，那份儿文件上，有没有独特的味？”夏维维换个问法，所长也无奈：“虽然文件是第一药厂的，但是写文件的时候，是不会趴在药材上写的，也不会特意一下什么药。”

“有什么……”夏维维也忍不住叹气：“我就耳力和嗅觉比较好，你们不从这两方面想办法的话，我恐怕也是帮不上太大的忙的。”

“那你们指望我怎么帮？”夏维维问，所长笑：“看你的。”

董大爷：“嗯，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本书。”

“报纸是H省的日报，他前后左右看的时间都很平均，并没有特别关注哪一篇。副组长看的书叫731队细菌报告书……”

药厂的副厂长是个蠢材啊，居然让自己被怀疑了，或者让人给栽赃了，还是说明第一药厂的筛太漏了。蠢材都能当副厂长，或者敌特都能给副厂长栽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