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确定不用给钱？”

章明说，文件就被藏在树林里。那么多棵树，少说也有一千多了，没个目标，一个个找过去的话，确实是很难找的。

“你确定这个夏维维没问题？”夏维维不知的是，在她独自来小……大树林这边找文件的时候，表面上看着对她很信任的所长，已经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她真的不是敌特？我已经让人查过她前面十几年的人生了，不是她父母还是邻居朋友同学师长，都说她是个很内向，智商很一般，长相也很普通的女孩，现在这个，和之前的那个，相差太大。”

他伸手拉开屉，拿两份文件，里面掉来两张照片。一张是以前的夏维维，内向木讷，神都不敢落在镜上，脊背也微微有些弯曲。另一张，是现在的夏维维，笑的虽然不是特别快，但莫名的给人一光普照，草木繁盛的觉，神虽然同样不是落在镜上的，但这一张却很是自然舒服。

夏维维有些疼，抬手在自己后脖那儿了，她发誓，完这一笔，她以后再也不瞎掺和这些活人之间的事情了。她虽然因为被赵静附的事情吓着了，想要多积攒一些功德，但有些功德，是有命赚没命享的。

“她的手段，你不要去猜，你也不要手。”停顿了一下，王国栋继续说：“你只要一个结果就行了。”

“我们要的不是过程，我们要的是结果，她能帮我们找回来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王国栋再次说，所长沉默了一下才叹气：“我暂且信你一次，若是这次事情她能帮忙好，我就不会动她，但要是了岔……”

这样的人，有很大的不确定，若她是敌特…

“我确定她能相信。”对面传来的声音很定，若是夏维维在，当然能听来这是她抱怨了很多次的王国栋王同志，然而夏维维这会儿听不见，自然也不知有人在为她作保。

夏维维又是为什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的人就扔到这里置。后来国家破四旧，这地方就被平起来了，但暂时还没盖上什么，因为离城市有儿远，再加上周围荒凉，除了草木没有别的，所以也少有人烟。

就算没有王大夫那事儿，夏维维只要一天能看见鬼魂，就会慢慢的暴自己，只要她想活下去，只要她动用了自己的能力。但遇上了王国栋，事情也就有了转机，王国栋的担保，还是有很多人愿意给面的。

王国栋也笑了起来：“当然，给钱最好，可不给，她也不会拒绝。”

但她要是想换更大的利益呢？这次拿回来的是真的，那下次呢？

“可这样的人，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所长皱眉，王国栋笑：“放心，她会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的，换句话说，她愿意被我们掌控。你只要说是对国家好，对百姓好，九成九就能劝服她。”

所长忍不住伸手了眉心，不怪他多疑，实在是现在的敌特，太狡猾了些。

王国栋那边没再声，所长挂断了电话。抬看了一下外面的月，文件追回来，他们自然有办法鉴定真假。若夏维维不是敌特，那拿回来的文件肯定是真的。

那女的，就住在树林边上，上一个护林员死了之后，这边就一直没有新的护林员过来。这女的假借的份就是护林员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