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他们说神病院不了这个手术，所以才送华东去的呀。完手术嘛，估计又回神病院了。这病又治不好，不关起来能怎么办。”

楼梯很安静，苏格就坐在秦嵩边，听到了电话里七八成的内容。

“总要把我妈害成这样的人找来才行。”

“那你打算怎么办？”

说完也不等秦嵩回答，一把挂了电话。

秦嵩把手机袋里，一回看到苏格，发现她脸如乌云密布，是少见的沉。

“我们就这么找过去，人家应该不会理我们。”

说着秦嵩转想给杜依玲打个电话，苏格却在后面叫住他。

“什么叫脑不太好？”苏格有生气。

回到酒店后，苏格开始上网查S市的神病院。

手术后的恢复情况。

“这个不清楚。不过我们这里这医院也不多，你们一个系统的，查查啰。”

秦嵩明白了，显然周婉婷一直有人照顾，但照顾她的人又不想面，所以折中找了个阿姨来帮忙。那个电话恐怕也是个临时号码，即便拿到也不可能再打得通。

回去的路上天渐渐变暗，看要下雨。秦嵩知苏格心里不痛快，想让她兴，路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就提议去里面买糕。

“她来我院只是骨盆手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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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个女的找的我，看起来有钱的，手也很大方。那时候的价你也知，就那么大半个月，给了我一万块，你说是不是派很大。她跟我打过几次电话，后来她把人接走后，有一天我收拾东西发现张文娟拉了几件衣服在我这里，那我就打电话回去啰。结果电话停机了，以后也没打通。你说奇不奇怪。”

正想着怎么才能挑家合适的，这边倒先来了消息。

苏格没想好。本来她回B市有想找私家侦探帮忙的，但一直没找到靠谱的。这东西骗人的太多，她一经验没有。

“先回酒店。”

那边阿姨说了一大通慢慢品过味儿来，好奇地问：“你真的是医生哦？你们医院调查病人这么详细啊？你不会是个骗吧！”

“秦嵩，你就这么来，真的没关系吗？”

“那我想想办法。”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要断。

“您还记得别的事情吗？比如谁跟您联系的，他的家人什么样，你知吗？”

那边吱吱唔唔，一问三不知。最后被得没办法，回了这么一句：“哎呀，其实我跟她也不是很熟。她这个人脑不太好，我就是被叫去照顾她的。她了院就被家人接走了，去哪了我也不知。”

他正要开，苏格已经站起来：“走吧。”

“对，我们对病人有个五年追踪计划，她当时是盆骨骨折住院，这几年情况怎么样，手术对她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影响？”

苏格笑不笑：“不用了，我现在没心情吃这个。”

“那您知她住哪家医院吗？”

“去哪儿？”

秦嵩示意她秒安勿躁，继续跟那人通话。中年阿姨也是个大嘴，有什么说什么：“她神病院来的，你们不知啊。”

S市跟B市一样，是全国属一属二的大城市，这类的医院也有好几个。秦嵩看了网上搜来的结果后，问苏格：“怎么，一家家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