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一听他说起这个便想到白唤梅生孩的场景，禁不住哆嗦了一下，想起孩的情形又慨万千，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抚着小腹叹了气。

白檀一怔。

白檀坐在床上，忽然搂住了他的腰。

“去歇着吧。”司瑨要将她往床边送，房门忽然闪顾呈的影来，他还在着气，显然是快加鞭赶过来的。

十几年来他就将自己的罪行悬在边，还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温文尔雅地游走，心里的承受力本不是常人可比的。

白檀恍然想起先前司玹的话来，他说自己不曾躲避还早已认罪，原来竟是真的。

细看下去会发现黄绢已有些旧了，她一个字一个字看到了最后，落款日期甚至确到了时辰，细细一想，这年份竟然是当初江北士族叛的那一年。

那三个字是“罪己诏”，司玹的笔迹她认识，这的确自他亲笔。

话虽如此，白檀还是打开来看了看，一看到开三个字她便瞪大了睛。

“殿下，关押司玹后，属下在长乐殿里的龙榻暗格里搜到了这个，立即给殿下送了过来。”他快步门，呈上手中的东西。

白檀一看就变了脸，伸手夺了过来，离司瑨远远的：“我先看一看，你别过来。”

司瑨将黄绢拿了过去，遣退顾呈，将她送去床边：“已经尘埃落定，不用多想，休息吧。”

司玹起，冲白檀笑了笑，温和缱绻，如三月风：“今日一别，永不再见。”

回到东山时已经是午后。

当然司瑨也明白她这样就意味着有

“他不会十三年前就写了这份罪己诏吧？”她不可思议地抬。

白檀诧异地看向司瑨：“司玹竟然写了罪己诏。”

每次她主动搂抱司瑨时整个人都会放，柔柔的一滩一般窝在他怀里，叫他无比受用。

看到白檀在他有些意外，但也没问什么，朝司玹拱了拱手：“诸位世家族长已联名发文天下，陛下罪名已定，请移驾天牢。”

少人带来苦痛？”

顾呈忙：“女郎放心，我拿到手时就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份诏书没有浸过熏香。”

司瑨盯着那日期：“看时辰是在他登基的前一天晚上写的。”

白檀看着他被人押着走殿门，背影渐行渐远，忽然觉得他也就唯有笑容还与曾经的豫章王一样了。

司玹忽然：“我不曾躲避，我早已认过罪了。”

殿中忽然一下涌许多人来，白檀转看去，王焕之领着一队人走来。

他在亲笔书写自己的罪行时，是不是将犯过罪的自己当了另外一个人，写完了便将这罪人与自己剥离了。第二日再温和地去君王，也许以为成为人人称赞的明君就能撇清过去，就能洗净一手的血迹了……

白檀哑无言，司玹此人不仅可怕还猜不透。

那是一卷黄绢。

司瑨这才走近。

司瑨负手立在房中，见到她回来便自然而然地伸手将她拉了怀中：“为何别人生孩，倒觉得你疲倦的多？”

司瑨也没问她中情形，不过白檀知他必然是什么都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