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岩把旁边的纸巾盒递了过去。

“以前的事不值得再提了。你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他声音涩，透着的无奈。

在女人冷漠的注视下，他声音越来越小，抓着自己的发，嗫嚅着，“而且剪短了，会着凉……”

两人上了二楼，气烘了。外被随手扔到沙发一侧，又落到了地上。

陈绵霜住他着急起的动作，随手拎起沙发上的一个小袋，在他前晃了晃，笑：“给你剪发。”

……

边的塑料椅上，神平静。

“绵绵……”

“谁敢来欺负我，我就放小狗咬他。”她仰起，张咬他的结。

“我整夜整夜地想……”

“松开！”

吻罢，徐岩抱着她翻了个。他轻着陈绵霜的腰，手掌在她腰间游离。

他的吻来得汹涌烈，陈绵霜招架不住，小蹬了沙发垫。

等徐岩拉下卷闸门，锁好店门后，陈绵霜将袋到了他手里。

“剪，现在就剪。你想剃光都可以。”他闷声。

晚上下班，已经是11多，外面下起了小雨，冷的空气直冻得骨疼。

“哥，对不起……”

“嗯呐……嗯……嗯啊……”

“好嘛，你不相信我。”陈绵霜往他上推了一把，站起就走。

“绵绵，以后把店关了在家里等我。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

“别说了，小曼。”

她很快就发现了站在门的男人。

两人维持着亲昵的姿势许久，陈绵霜先开了，摸着徐岩的结轻声：

“等你抱够了，我们办正事。”

“去年家里建房了，我给你留了光线最好的房间，又大，又敞亮，比你以前的房间好多了。”

“谁要给你剃平了，我帮你修短一。”她眯着，用指和拇指比了一厘米左右的长度。

柜台后面，陈绵霜正低织围巾，红的线球比原先小了近一半，她专注着手里的线，时不时抻一下肩膀，脚踩在椅的横木上，在并的上放着一只袋。

他摇摇，手在她贴肤的棉衫上挲。

用牙齿很轻的磨了磨那块凸起。

“绵绵，我不是平……”

“什么、奥，呃……我先去洗澡……”

“以后哥哥就可以保护妹妹了，”她的声音苦涩许多，眶也不知不觉红了，“像你从前保护我一样。”

徐岩扣了她的十指，从嘴吻到脖，不放过每一寸的肌肤。

下了班，徐岩骑着巡逻车直奔庆安。到了小店门，灯还亮着。

“嗯、嗯……”

“其实外面剪发不贵，我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不两秒，徐岩跟上来，从后一把抱住了她。

她趴在徐岩的脖里呼气，整个人柔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用颤抖的手背掩住了双，终于泣不成声。

“什么呀。”

“我肚里这个，是男孩，哥，明年你就当舅舅了。等他长大一些上幼儿园，我想再生个女儿。”

“哥，你这些年在外面，有没有被人欺负，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不舍得钱，还会疼吗……现在我只要一闭上，就忍不住去想，你过得什么样生活啊……”

息间隙，陈绵霜双泛起雾气，贴着他的脸哑声：“吃宵夜么，给你煮面。”

徐岩扣着陈绵霜的手，把她压到沙发上。

徐书曼望着他，脸上带着期许的笑容，自顾自地讲起现在的生活。徐岩垂着肩膀，静静地听她讲述。

袋里装的是一个理发推，徐岩想起陆明伟那个坑坑洼洼的发型，恍然，接着就果断住了陈绵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