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他的手很冷，像死人的手。

石中棠的的左手覆在她手背上，低声问：“……你为什么会电影院呢？”

这电影已经拍摄过半，接下来的后半段，冲突将越来越激烈，灵山公主也终于敞开心扉，上了这个不停追逐自己的男人。

女主都是情缘，但现在，石中棠只用了两句话，就叩开了灵山公主的心门，把她一直以来不肯承认的心思给挖来，让她自己看，让观众看。

不仅导演要揣角的心思，思考怎么演，演员自己也要这方面的功课，所以你要是发现一个演员手里的剧本是空白的话……不好意思，你可能看到了一本假剧本，或者看到了一名假演员。

“好好学吧。”石导拍了拍陈观的肩膀，“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别再一直抱着你那本不放了。”

宁宁正坐在一张椅上，耳朵后夹着一支笔，上摊开一本剧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不比陈观少。

石中棠嘿嘿一笑。

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别再往那个电影院跑了。”她再次提醒他，“一次就这样了，再一次还不知能不能下床走路。”

“……你没事吧？”宁宁抬看着他冷汗直冒的脸，起把座位让给他，“你坐着，我去叫医生。”

“我没事。”他咬牙，用巾捂住自己的脸，闷闷的声音从巾后传来，“不要惊动别人。”

“刚刚那场演得真不错。”石中棠一边用巾拭脖上的血浆，一边将另外一条净巾递过来，“给。”

因为同样的遭遇，宁宁格外同情他，她果然没有惊动旁人，甚至……她低看着自己被他覆住的手背，没有自己的手。

“怎么？”石中棠的视线往她上一落，笑眯眯，“在研究下场戏？”

在他们两个不在的时候，剧组停摆，大伙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这可以算是这电影开拍以来，灵山公主第一次展真情，当然跟之前比完全不同，不但她自己惊讶观众也惊讶，因为石中棠的表演给他们呈现了一“真相大白”的效果。

这是一场刚刚开始就结束的初恋。

石中棠左手在宁宁肩上一，把她又重新了回去。

困于过去，困于画中人，除去陈观，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是这样？

在她终于复活的那一刻，他重伤而亡，在她终于上他的那一瞬间，他死了。

“……”这个问题让宁宁沉默

石中棠突然靠在宁宁上，动静有大，旁人朝这边看了一，见是他们两个，会心一笑，因为都知石中棠在追求宁宁，所以以为这又是他使来的一小招。

下一场：吻戏。

宁宁脸上还也沾着血浆，她伸手接过，慢慢拭脸上的血迹。

宁宁嘴角搐一下。

可是他死了。

说完，他还老顽童似的吐吐，对陈观说：“的男主都比你好，他至少对着一副人画发痴，你对着自己写的一堆方块字发什么痴？”

“我也是有私心的。”他笑，“这场戏快过去，咱们就可以开始下一场了，我最喜的那场。”

“你打了我的全盘计划。”宁宁没好气的说，但脸颊鼓了半天，最后还是气，“……你是对的，这样演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