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抱她。

电影屏幕里的他们抱在一起，电影屏幕外的他们也抱在一起，犹如中倒影，犹如镜中倒影……一切终不过中之月，镜中之。

守门人……也就是曲老大浑一僵，似乎从梦之中醒了过来，现实那么残忍，让他浑冰凉。

“爸爸。”宁宁轻轻喊了一声。

他冷冷看着石中棠，垂在侧的手指得嘎吱嘎吱作响，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仿佛随时能把他脸上的面再撕下来一次。

这样真的好吗？永远活在过去，永远重复过去的人生。

“你也不用对他愧疚，他既然被裴玄那个骗盯上了，那么早晚都会被骗电影院的，有没有你都一样！”

“不痛苦。”面遮掩住了他现在的表情，不过就算不遮掩，想必这个天才演员也会装一副开心的样吧，他怕她不信，又重复了一句，“不痛苦。”

时间将这份情永远定格在过去。

……可以遇见我……”

“跟你说了，不要随便接近这个男人，他是个公！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全是浮夸，浮夸！！”

“你就是！”宁宁哭了起来，“你不要骗我，你就是！”

“啊！岳父！”石中棠大呼小叫的朝他喊了一声。

哒，哒，哒，缓慢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两人循声望去，是守门人来了。

“……那样的话，我现在已经是快风的老大爷了。”石中棠轻轻，“这样的我，还怎么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所以这样就好……”

这是一朵开了却无法结果的初恋。

宁宁踉跄一下，跌守门人怀里。

“…

守门人的愤怒戛然而止，原本正在火的面也变回了原来的样。

“居然敢叫我岳父，老要烧死他，烧死他……”

“……你不觉得痛苦吗？”宁宁转过来。

“……我没有票。”他低沉。

宁宁看着这张面，她怎么会忘呢？曲老大曾在一个面摊上买下同样一张面，扣在脸上，对她笑：“好了，现在咱们是一样的了。”

守门人手足无措，用袖不停她的泪，一边一边发着抖说：“曲老大有什么好呢？他那么老，那么坏，了那么多错事……”

守门人像护崽的老母一样，就差叼着人往外跑了，半拖半拽的将宁宁往门外拉，他气急败坏，一路上教育个不停。

“可他现在在这里帮我泪。”宁宁忽然抓住他的袖，红着睛看着他，“而且你可以不坏，你可以不用那么多的错事……爸爸，把你的票给我！”

“不，你又骗我！”宁宁盯着他，可却又失望又难过的发现，跟刚刚不同，他的样并不像在骗人。

跟石中棠的玉石面没法比，就是面摊上五块钱一个的那劣质面。

“我！”守门人忽然十分激动，一个我字脱而，浑颤抖了半晌，艰涩的说，“……我不是。”

那是一张雪白面。

噗！守门人上冒一烟，面不自燃。

“我没有违反规则，你不能烧我。”石中棠一边笑，一边在宁宁背后推了一把，“去吧。”

“你是曲老大对吗？”宁宁望着他说，“你是爸爸对吗？”

一双手慢慢爬上他的背脊，宁宁也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