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到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不只她这么想，就是她儿姚六爷，也是这么想的：敢情，主母之前让他娶商人之女，其实是为了他好啊？

即使是那些正在营业中的店铺，别说了，一直在亏钱，就没有多少时候是赚的。

“娘……”姚二爷的声音抖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了顾清菱，问，“我们家，真的没钱了？！”

事已至此，她得考虑以后这日要怎么过了。

就算是这样，店铺也没剩下几家了。

——早知姚家已经这么穷了，他就不该闹这一了。

——虽然是商人之女，但至少以后不用担心缺钱了啊。

在厅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我靠！不是吧，姚家真没钱了？！

——谁知主母会不会为了钱，把她们嫁到什么七八糟的人家啊！

。你们自己说说，你们为姚家创造了多大贡献，姚家值得为你们这么多钱？”

姚二夫人松了气：还好，她男人还是一个东西，再怎么荒唐，也知自己娘的嫁妆动不得。有他这话，老太君要是敢打她嫁妆的主意，她就敢杠上了。

陈老姨娘甚至动起了之前那个商人之女的念：实在不行，让她儿娶了得了，虽是商人之女，但至少有嫁妆啊。

没办法，要是姚家没钱了，那他们的嫁妆/聘礼…

只不过，相较于姚大夫人等，陈老姨娘、张老姨娘这两个跟顾清菱打了一辈的老女人却觉得，顾清菱今天突然说这件事情，怕不是留了什么后手。

“还有什么钱？算得不够清楚吗？从你爷爷辈开始，姚家账上有多少钱，账本上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再到后面每年有多少账，有多少账，也都是清清楚楚的……”顾清菱盯着他，说，“就连我当年嫁给你爹，带来的嫁妆，也都算在里面了，可你自己看看，到底还剩下多少？怎么着，你还想让我把你大嫂，还有你娘的嫁妆一起算去吧？”

姚大夫人、姚二夫人、姚三夫人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虽然她们的嫁妆也没多少钱，可她们不想连这钱都没有了啊。

不仅是姚二夫人，姚大夫人、姚三夫人，甚至是陈老姨娘、张老姨娘，都在考虑着未来的日要怎么过的问题。

姚七小、姚八小对视了一，忧心忡忡地握了对方的手。

——不过，姚家真的那么穷了吗？

姚二夫人微微皱了眉，只是她已经嫁姚家多年，连孩都生了两个，再后悔似乎也有些来不及了吗？

此时此刻，只要是姚家还没成亲的庶、庶女们，怕不得都慌起来。

可你说没有吧，人家账当场帮忙算账，一笔接一笔的，姚家一年要多少钱，一年有多少收，清清楚楚。

——不，不只是嫁妆，就是我们自己，怕也要完了！

算老娘的嫁妆就算了，再添上大嫂跟他娘的嫁妆像什么样？他不就成了吃饭的小白脸了吗？姚二爷赶摇了摇：“这个就不用了，娘，能算多少就算多少，哪有男人算自己娘的嫁妆啊……”

——不急，再等等。

不是在姚家生的，还是后来姚家的，从来没有想过，姚家这么多钱，居然还有完的时候？！

——她当年设计嫁姚家，岂不是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