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会诊单上写：“患儿生第六天，生时肤晄白，见上裂，上腭无裂，血常规提示HGB138g/L，余查未见未见异常……”

“那……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你要不要去问问妇产科相熟的同事？”霍昭远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向她建议。

她示意站在对面的霍昭远看，“你看，她的上……这情况，我们也没有什么特殊办法，只能是到整形科了，血常规那个倒是暂时观察，满月之后复诊就是了……”

“不敢保证一定发现啊，而且我们也不知产妇产前有没有定时产检，有的人期内就最开始的时候了一次就直到生产的。”凌如意摇了摇，叹气。

霍昭远接了电话，嗯嗯哦哦的应了几声，却伸手捂住话筒回过去问凌如意：“阿意，有个朋友的亲戚家小朋友脊裂，想现在找你看看

因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起话来便不如白天那么谨慎小心，凌如意随就问：“过几天是国庆，你有没有什么活动要门？”

不过是普通平常的一句话，霍昭远听了却觉得欣喜，这是凌如意第一次直接回答他关于怀的问题，相比起往日的避而不谈好得太多。

凌如意伸手在病历筐里找到自己的那几本，一面坐下来整理病历，一面对霍昭远：“快收拾一下桌面，把检查单放回对应的柜，不然明早主任看见了要骂的。”

只是这片刻若有若无的温存在踏办公室的那一刻飞快消散，明晃晃的灯光，办公桌上凌的放着用剩下的各检查单，装着待上病历的塑料筐放在一堆新杂志上面，每台电脑屏幕还亮着，甚至还停留在病人信息的页面。

她的话同样也是说给患儿家属听的，“宝宝爸爸妈妈听到没有，这个裂没什么的，到整形科去看看，个整形修复就可以了，其他没什么，不用张。”

随着她的话，患儿家属明显的松了气，面上也能带一丝笑来，她和霍昭远要走时还特地送了来。

这是妇需要补充的两质，对胎儿的发育起着很关键的作用。

凌如意愣了愣，在办公室门顿住了脚，回去看他，见他一脸的郑重其事，心里一，声音就温柔了下来，“放心罢，真的怀上了，我会早早吃上叶酸和维生素的。”

凌如意张了张，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他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便耸了耸肩，继续看她的病历去了。

“有，怎么了？”霍昭远将绿方放回贴了标签的格，背对着她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霍昭远想到孩小小的手脚和脸，觉得心底有一片柔的地方被动，却又忍不住叹息，她才生，还那么小，就要承受这因为生来就有的缺陷而带来的痛苦，不论是以后旁人异样的目光，还是手术带来的痛楚。

留下会诊意见，这次会诊就结束了，回办公室的路上，霍昭远问她：“产检不是会查胎儿有没有畸形的么？”

“好。”他的声音立刻便也柔和了下来，低低的，好似蕴了无数的缠绵，尽在这样的环境里并不适合，却还是令凌如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