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已经报仇了。”长恭说，“我把人打了一顿。再后来那两人在育材室搞被人拍了小视频传播，陆青杨男友是校外的影响不大，但陆青杨据说是转校了。”

木兰不厚地笑声。

过去这么多年了，长恭还是忘不了打开宿舍门见到那一幕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的觉。那对男男躺在他的被上起伏耸动，下面的那个还穿着他常穿的那件白衬衫。

“然后呢？”木兰也知接下来会发生一些糟心的事，语气也冷了下来，“他们了什么？”

“陆青杨那个男友躲在宿舍里，趁我回宿舍的时候偷袭。”长恭脸上没什么表情，像说着一件平常的事，“陆青杨开门来，然后到说我勾引他男朋友。”

长恭冷冷地看着他们，说了句“恶心”，看都不看他们一，拿着东西走人了。

他不恐同，相反他觉得哪向都是正常的，都应该被尊重。他只是单纯恶心这件事。

骗我”的表情，显然长恭不说这事没完。

“——在我的床上，陆青杨还特么的穿着我的衣服。”

“嗯。”长恭顿了顿，又说，“我有洁癖，当场就说了恶心。之后他又给我歉，说我的衣服被床单洗过消毒了。我那时候格没这么收敛……嫌那些东西脏，就当着他的面扔了垃圾桶。”

木兰的脸被得嘟起，像极某金鱼。她任由长恭着，保持着金鱼脸的模样挑了挑眉。

“……行。”长恭一气，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我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发现陆青杨和他男友在宿舍。”

木兰眨了眨，示意他继续说。

长恭：“……”

陆青杨半羞半怒地瞪了他一。

说实话他不是很想说，但都已经答应木兰了，加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宿舍是四人间，另外两个舍友在校内租了房，搬去住了。”长恭继续说，“我也租了房，不过是校外的，离学校比较远，有课的时候就在宿舍睡，所以宿舍里也铺好了床留了一些生活用品。我不常在宿舍里住，跟陆青杨不熟，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

想到这长恭不禁扯一个冷笑。

长恭：“……”

退一万步讲你在宿舍搞都行，但至少不要在别人床上。

她顿了顿，说：“我警局有人，只要不打死打残，多拘留三天。”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落下东西跑回宿舍拿……”长恭说到这皱了皱眉，不大想把这事说来，尤其在女孩面前，何况木兰还是自己女朋友。

“……别了吧。”长恭嘴角了，“哪有让女朋友帮自己打人气的。”

他瞪看向木兰，后者表情无辜，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陆青杨男友从背后偷袭，反剪胳膊捂住他的嘴将他压在陆青杨的床上，又往他脊背猛地一击，用油腻恶心的声音的声音说：“不就在你床上睡了几次。这样吧，我也在他床上睡你怎么样？礼尚往来嘛。”

“……这事恶心的，你还是别听的好。”

长恭忍着恶心和怒气，走宿舍，也没关上宿舍门，在外面等了一会，等到里面没动静了，再去拿东西。

木兰听完没觉得有多解气，皱了皱鼻：“我还是想揍他一顿。”

“……行吧。”长恭停顿了一下，先说了个开：“……大学的时候分宿舍，我跟陆青杨分到了一个宿舍。”

长恭看着那床脏东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他看到陆青杨脸上现了失措的神，而他上的男人丝毫不慌，甚至挑起嘴，下挑衅地动了几下。

“对不起……我们……”陆青杨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另一个男人坐在床上翘着二郎，悠悠然了个哨。

长恭摸了摸鼻，糊说：“……然后就被他们记恨上了吧。”

“确实恶心。”木兰评论。

长恭有洁癖，但即使不是洁癖，想到这事可能不是第一次了，在他不在宿舍的时候有人在他床上，汗和一些其他七八糟的沾过他的被床单，衣服也是，而他对此并不知情……长恭觉恶心得不得了。

“不。”木兰持，“我要听。”

“说啊。”木兰促。

陆青杨打开门来的时候他甚至有“得救了”的激。

长恭鼻被捂住，胳膊脊背脱力，本挣不开，他觉愤怒惊恐屈辱又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想像一下长恭臭又嚣张的样……好吧是招人恨的。

长恭也没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床上的两人听到动静，转过就看到了表情厌恶的长恭。

长恭停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说：“……个麻袋，打完就跑的话，连局都不用。”

长恭狠狠地搓了一把她的脸：“你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木兰看着他好一会，凑过去把脑袋轻轻搁在他肩膀上，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