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多亏这个“2”，要不然还以为卡死了呢。

看吃得差不多了，姑母忽地开：“你，罗南。”

他嗯嗯地应着，不想说话。

安海医疗中心，在夏城是很有名气的神疾病疗养院，位于远郊，离主城区近200公里，大概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姑妈？”

“呃，没有……”

罗南无法估计，他究竟从“人面蛛”上，挖了多少信息来。又或者脱离了实验室的充沛能源，外接神经元的解析速度受到限制？

倒是后面莫鹏见老爹开，发现了摆脱老娘低气压领域的良机，动座椅往前凑，生生来：

以前也是这样？还是他今天神太了？

可接着就皱起眉，是他的错觉吗？觉界面变“脏”了？莫名地有些发暗，还有些轻微抖动……

姑父却是罕见地勾了勾嘴角：“79年的时候，我可是被某人着，在局里的超算上，开了个研究项目，给他建立格式图模型，动用了夏城三十年的权限、信用数据，最后吃了分不说，还被你爷爷斥了一句缘木求鱼……这都是前的事儿。”

“那咱们一块儿去安海，去看你爷爷。”

罗南知，某人就是指他的父亲，罗中衡。

他打开随笔记本，看仿纸屏界面，此时，新现的“观想图标”还在“下载状态”，30多个小时过去了，度也才到2%而已。

可转瞬他又些担心：“爷爷状况又不好了？”

每到全家游的时候，副驾驶位置就是黄金宝地。谁也不算意在后车厢接受姑母大人的耳提面命，这回罗南凭抢在还没睡醒的莫鹏之前上位，上车就松了气。

明天到学校，可以试试看。

“今天没什么事吧？”

神换，貌似过于频繁了些。

罗南唔了一声，想糊带过。

似乎姑父和父亲关系不错，这些年一直试图纠正罗南对父亲的印象，可说这些没用，罗南不会原谅一个用祖父的心血换取自由，然后“自由地”消失无踪的懦夫！

“要我说，老弟，你这个社会五级模型太招黑，凭啥教士比技师级？政客又比教士级？这都不是一个领域的，你就是说教士过职员，拿去也是引战没二话……”

自动驾驶模式下，他这位司机清闲得可以，而且光也很犀利。

一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罗南打开绘图件，然后直第二层界面，显现学生、职员、技师、教士、政客五层拼接的塔形结构。

看了看仿纸屏的电池量，还剩下一半左右，这已经是很超常的消耗了，但与齿实验室里的独立电站相比，又什么都不是。

对于莫鹏来说，显然很漫长；罗南则有大量的事情可以打发时间。

罗南自无异议。

“在研究社会格式图？唔，你换屏了。”

罗南明显地愣了愣，然后响亮地应声：“好！”

没等他细看，驾驶座上的姑父扭过来：

“没有，别瞎猜！”姑母下，“去，今天归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