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好意思了，拎着裙摆，踢踢踏踏地在公司门的台阶上上下下。

好久没见李知遥这么打直球，我知他是直球选手，他说话一般都是直球，很少拐弯抹角，但是平时生活里他又有奇怪的别扭，常常偷瞟我一，希望我发现什么是的。就好像他天是直的，但是有什么东西给他整委婉了。

我用脚勾着跟鞋，脚腕打转。

我安他说，没关系，大四下学期只写论文，我就可以回家找你了。说完我也有激动了，眶也了，我实在是很想念李知遥。

那会儿宿舍已经空了，舍友早就毕业走人了，我不乐意和下一届的人住一起，就搬到校外自己住了。正好李知遥的房空着了，我就大摇大摆地鸠占鹊巢了，一周就回一次学校上课，也不麻烦。

晚我和李知程撤退，司机开车送我们回公司。

我忽然想起来他今早起来说腰有疼，我起初还打趣了一下，后来他说要贴一下腰，我才重视起这个问题。办公久坐六七年，换谁的腰都不可能好。

李知程喝了一酒，又上去继续工作了，我在楼下溜达，给李知遥打电话。

要求也变了。那天我电脑坏了，怎么也打不开，里面写了几千字的报告，几千行的代码，全都存亡未卜。

好玩，也勉能应付啦，李知程也很照顾我，但是没有你在边，觉得好像再开心都少了什么。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

然后我意识到，他腰不舒服，还在扫地。

回屋的时候他还在扫，背对着我，一手扶着腰。

李知遥也很惊讶，没喝啊，怎么这么说？

周末我难得穿了条长裙，了一个多小时化了致的全妆，李知程来接我的时候都乐了，打趣说，今晚是我不上途总了。

他打着哈哈，说家里小朋友，见见世面，见见场合。他虚揽了一下我，就巧妙地把我换人群了。

我心情极差，又赶上情绪上的时候，不择言了几句。李知遥也难得没有好脾气地忍了，而是和我吵了起来。吵完后我躲在床上生闷气，去喝的时候看到李知遥在闷扫地，我不理他，他也不理我。

李知遥的笑容一下淡了，他还在笑着，笑得很迷我，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眉间又上了一悲和愁，我就知他是真的想我了。

李知遥接起电话，没说几句，就跟我说想我了。

所以我抢走了扫把，把地扫完了。

已经吵过的架只能当吵完了，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时间不可能倒，坏情绪已经影响了我一天了，它让我生气，让我吵架，让我赌气不理李知遥——这些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但我不能让它扰到我此时此刻的判断，不能让它坏掉我今晚睡觉时的心情。

李知遥轻轻地说了声好。

李知遥说想看看我，我就开了个摄像给他看，李知遥笑了，说你永远都这么好看。

峰会很闹，虽然我什么都听不懂，但是吃得很快乐，糕和其他甜都非常可。前前后后有两三波人来问我是在哪就，我说我还在读书，有的人就问我怎么对峰会兴趣，我说跟着长辈来长见识。第四波人来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大了，不什么时候我都不擅长说场面话，这时候李知程把我捞走了。

我大吃一惊，你咋了？喝酒了？

李知遥问峰会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