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拿另一半虎符与我手中那枚郑重相合，又一即分，“殿下，再会。”

我瞪他一，手不再看他，他却带着笑意继续开，“我承认殿下这一年里识人的本领见长，我的心思殿下也能猜到一二了，但是，请殿下细细回想，你是从谁那里学会识人的？就算世间有‘青于蓝而胜于蓝’一说，殿下也还早着呢。”

“我也是养过女儿的人，就算你是被当男孩教养长大，但是既然你还偶尔会换女装，那你的小心思和其他孩的，也没有什么两样。”他握着我的手重新带我引我坐下，拉过椅坐在我面前。

他只言明要我钱货两讫，我自然给他早已备下的货品，就能拿回那禁步。

张辽刚温言没几句，又恢复平时的语气哼笑一声，“你真以为能骗过我？这心思跟何那个老货都差得远呢，何谈来诓我？”

但这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我严肃地伸一半虎符，“文远叔叔，此行保重，下次，我们在许都，不，许县再聚首。”

“殿下，曹如今元气大伤，最多不过三月就能恢复，你要尽快筹谋刘表治下荆楚的事，我拿到粮草就要即刻启程回去整顿兵。”

张辽垂首看着面前的药劲过去、脸又因为酒的后劲开始红的广陵王——他在等她想明白，不过，如果她太笨，连这也没有察觉，那以后相可太艰难了，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他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张文远正襟危坐起来，我抬凝视他，分不清自己的脸是为了酒还是为了他……

想是这么想的，张辽手上却有了动作，拾起我握的拳，我被他惊动，抬起来看他。尽他还是那么大，但是他却不再是居临下地看着我，就算是俯视，神里也带着鼓励。

之后……我们之间就不过是钱货两讫的盟友关系罢了。

不要再这么叫我殿下了！我简直气结，想喊这么一句，但是却忍住了，这人一向嘴上不饶人的，我怼人的功力不足他万一。等他自己说话，比我让他服更快。

“文远……将军，您怎么会知……？”我还没有意识到是酒在作祟，只以为我面对他难得的温和就会如此醺然，语无次起来。

他行的是武将的大礼，影消失在夜里。

“再叫一声文远叔叔，我就要走了。”

？

“殿下，我从阿蝉那里了话，十日前你收到临危的刘表的托孤，我料想你不可能安分替别人养大孩，刘表的势力，你必然要分一杯羹。既然你已决定好了扩张的方向，却又在此逗留，使浑解数要降服我，为的，真的是你想要西凉军协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