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手了。

“潘金莲。”

潘金莲……

话音落下，沈墨收回脚，带着阿冷和肖明两人也不回地转离开。

“你！你找死！”

“剩下的几页纸，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韩城话还没说完，一只从旁飞来的偌大拳直接把他倒，整个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说实话，他还真的害怕，害怕韩梦对自己示弱，害怕她的语气中稍有那么一丝转折，害怕他这段糟糕的婚姻，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这辈……

他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韩城的怒气克制不住了，抡起拳怒骂。

沈墨挑眉，双手叉背在后，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从今往后，他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家人而活！

显然是被肖明的暴举动吓到了，韩梦的嘴角不停哆嗦，掀开文件盒，放在上的两张离婚协议书，看都没怎么看就签字了。

只不过，他不想那么快，他想看看，如果韩梦跟自己一样，绝境之中，会摆一副什么样的姿态，想看看韩梦濒临绝望的时候，又会向谁求饶？

“懂了就！这里不迎你们！过几天，我会让人把离婚协议给你，签完字，我跟你就老死不相往来！”

“很可惜，我等不及了。”

韩梦皱了皱眉，她看着沈墨，总觉得有哪里说不上来的一不对劲，但又琢磨不透。

“韩梦，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应有的代价。”

魂飞魄散！

何况，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韩梦还是很疼的……

坐过牢的都是亡命之徒，何况现在沈墨人多势众，不由得她不服！

“我签，你把城放开……”

沈墨嘴角笑，指着文件盒，“现在就签字离婚，我是一分一秒也不敢跟你夫妻了，潘金莲。”

她觉沈墨的气势变了，言行举止都变了。

现在可是正好……

情，让它见鬼去吧！

沈墨接过文件，淡淡一笑，“很好，不过……好戏还在后。”

沈墨要慢慢把她磨死……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力了？

“！肯定有猫腻！不能签！”

嘴角着血沫，韩城蠕动着嘴，一只手用力掰向沈墨的鞋，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它分毫！

这么形容她已经算是沈墨给她留面了，比之前者，韩梦的心要狠毒百倍，千倍，乃至万倍！

那样的话，他会狠不下心来报复韩梦，报复韩城！

这个家……

泥地板发一声沉闷的响。

变得更有底气，变得不再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对自己言听计从……

沈墨没有制止，只是笑着看向韩梦，一步朝前，踩着韩城的脑袋，“不签，你今天可走不了。”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她会有跪下来求自己的时候。

两页潦草的协议，就见证了他足足数年的青，见证了那一个从前对情抱有希冀，甚至于觉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就是情的少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