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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冒维尔树人讨厌人类的原因也落石了——有哪个生活节制的环保主义者会喜一个在别人家里肆意工业化，还从不留意垃圾污染，酷以邻为壑的邻居呢？

回想了一下联与虚境导师教团达成的协议，尹丽莎白上尉眯起睛，瞥了一正在观望舰队港的杨天易低声自语：“他们最好没有夸大自己的能力。”

据吉卜林的文字描述，亨内特石人的起源甚至可以追朔到数万年前，那时的他们还不过是母星阿韦上随可见的冰冷晶，除了在星光照耀下反璀璨的光芒外别无所长。

当灵的光辉第一次现在晶时，先知布雷克现了。

在那之后，阿韦守护者的先知与主教们世代相继，引导他们的人民在地质构造以及自己晶莹剔透的上寻求意义。

选择与地联据理力争。

“不论您是初学灵能的潜还是成名已久的灵能大师，只要有充足的质回报，我们都将为您自由探索虚境保驾护航。”

令许多文明学者到有趣的是，阿韦守护者的政治制在先知们的一致讨论下最终人意料地选择了君主制。考虑到亨内特石人相比于有机生命来说悠长无比的寿命，学者们认为吉哈姆哈乌尔大德鲁尹对阿韦的开明统治至少还能维持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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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就目前而言，地球联合国的实力还远非冒维尔树人可以比肩，后者若是想通过武力手段从人类手中夺圣地，恐怕到最后还会落得个割地赔款的下场。

对比外温和的阿韦守护者，冒维尔树人就要显得暴得多。

坐拥漫长寿命，没有一个在空闲时打发时间的全民活动自然是不行的。为此先知们共同摸索了一名为“迷采矿”的消遣宗教仪式，受石人们的迎。

与银河系中绝大多数文明帝国不同，冒维尔守护者自诞生起的那一刻便从未开展过任何的城市化行动。每一个冒维尔社群的规模在数千到数百万之间飘忽不定，只要扎下来，他们就会化作郁郁森林，维护当地的动植不受自然灾害的侵扰。

传说在第一个冒维尔树人扎之前，他们的母星“万园”还是一片荒芜。经过几个世纪的繁衍与看护后，不仅原本濒临死亡的星球生态圈恢复了正常，树人们更是将大片大片的荒地改造成了真正的植天堂。

先知布雷克到底是谁？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没有人知，但每一名亨内特石人都知，数万年前正是先知布雷克凝视着他们闪闪发光的，以大无比的灵能力量帮助亨内特一族获得了知觉并迈向星空。

如果地联未来愿意归还欧罗拉二号给冒维尔守护者的话，两国的关系必然能得到相当程度的缓和。

而这些为无数潜提供灵能觉醒服务，以换取质报酬的虚境导师就是联舰队此行的目标。

在书中，吉卜林提到树人的文明起源要比石人有迹可循一些，因为前者衷于记录历史，将大量的信息存储在他们特有的植电脑中妥善保存。

在迷采矿期间，所有仪式的参与者都将被飞船送往一颗提前选中的富矿行星，在仪式开始后，数以亿计的石人会自发组成采掘团队，用各各样的方式疯狂挖掘行星内蕴藏的矿，随后将这些矿制造成型纪念碑以及宗教建筑。

虽然在大多数时候，树人与石人一样和平，但这个好只是对内而非对外。人类作为抢夺并民圣地西顿，也就是欧罗拉二号的文明之敌，冒维尔守护者当然不会给地联好脸。

“要是他们敢让联的年轻灵能者失去未来，那联必定也会教这些喜装神鬼的家伙没有明天。”

先知们认为这是同时实现毁灭与创造的良策，并希望借此在每个永无止息却又往复循环的地质年代中舒缓人民因灵能而日益焦虑的内心。

不过自从新任领袖，生命给予者波鲁斯从他的前辈手中接过冒维尔守护者的船桨后，树人对地联的态度正在变得愈发恶劣，这让后者不得不加自在欧罗拉二号的星球防卫队以及海军舰队，以应对未来随时可能爆发的大规模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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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过程中，任何晶态视觉瞥见的事都会被石人们以传说或书面手稿的形式保存下来，只有最重大的事情才有被刻写在上永久保存的资格，这也很有可能是阿韦守护者科技发展缓慢的重要原因之一。

至于最后一个值得提起的势力，则是银河中规模最为庞大的灵能者组织，自称“虚境导师”的灵能教团。

冒着被大树人痛打一顿的风险，吉卜林开着飞船走访了一些扎在欧罗拉二号带雨林中的树人家，最后得了他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