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的脸颊升起一抹红，明白了他的意思。此时，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于是她轻轻了。

“过来。”

两人隔着一扇门，泪止不住地。

“我你季询，不止是以前，还有现在。”淼淼抬起，泪朦胧地看着他，这么多天下来她早已明白季询在她心中的重要，因此回答的毫不犹豫。

还记得，当时照片一拍来时，两家的大人就打趣说，瞧，看着多像结婚证啊。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季询从她袋里掏她的手机，解开锁屏，指腹在对话框停顿了几秒，犹豫再三，还是将地址发了过去。

淼淼鼻一酸，忍着的泪立刻掉了下来。她扑过去，抱住季询，肩膀不停地抖动，发轻轻的泣声。

淼淼听了没有作何反应，只嫌的跑到树荫下乘凉了，而他却红了脸，把那句玩笑话默默当了真。

翌日清晨，淼淼一大早就跑去季询家，结果只打得开他家大门，而他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求他都不开。

——

“去洗澡好不好？”

往年的大年三十，季询的父母赶不回来时，他都会来淼淼家和他们一起吃年夜饭。而今年，李叔也回家过年了，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在房间里。

一连过了数日，淼淼每天早上都会去他的门外等着，一开始她还会开乞求他的原谅，把瞒着他的事通通说了个清楚。可依然得不到季询的丝毫回应，渐渐的，淼淼便静静地坐在门外，一坐就是大半天。

季询捉住她的手指放在边吻了吻，他眸渐沉，低声。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的哭的小脸上。淼淼也回望着他，带着那份孤注一掷的心情，搂住了他的脖颈，主动亲了上去。

终于在大年初七的清晨，季询打开了房门。多日不见，他看上去形瘦弱了许多，面容憔悴，嘴一周冒了青茬，看起来颓败又潦倒。

季询轻搂着淼淼，神发散地落在远的地板上，声音轻得几成气音。

“淼淼，你过我吗？”

他们面对面站立，静静地注视着对方，久久无言，都默默地红了眶。

淼淼在哥哥的轻声安下，泪似乎都要了，最后终于累的睡了过去。

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他不会恨你的，淼淼乖，别哭了。”

季询怔了一瞬，渐渐收了臂膀，在男女无声的纠缠与缠绵中，逐渐反客为主。

房间内，季询满酒气，双猩红地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中，他挨着淼淼站在她的旁，两人对着镜都明媚地笑着。

季询张开双臂，率先开了，声音像过了一遍沙，哑的不行。

季询帮她脱下外，看着她走浴室。

片刻，淼淼着趴在季询怀里息，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胡茬，心底泛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