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唯，这是我们还能在一起生活的前提。

“不要停，继续开。”

我没有阻止他，我接受了这样的安抚，也许只有灵的，才能藉我内心的空虚和彷徨。

他吻完我的，却没有停下来，他沿颈而下，解开了我前的暗扣，游走，在我的锁骨烙下一个又一个吻。

见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李唯又帮我拍背顺气，等我情绪开始平复后，才继续，

我红着，静静地看着他，不知他打算什么。

我躲了后座的角落，却还是避无可避。

只是剧烈的痛给了李唯可乘之机。他抱住了我，随后拥怀中，又仔细地拨开发，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还为他提到的小唯。

衣一松，随即落腰间。

所以他愿意纡尊降贵地告诉我实话也好，只把我当作豢养的般耍也罢，我都只能选择接受。

微凉的风在发间，轻轻的、柔柔的。

那个我们曾亲密无间，却渐行渐远的小唯。

连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我松了气，就要去开门。

我下泪来。

278

李唯看到了我的恐惧，没有拭去角的血渍，他伸手，似乎想把我揽怀中。

我依偎在李唯怀里，却到了遍生寒——

但是，都不重要了。

车缓缓驶离主院，前往了未知的地方。

明被碰的每一都在极速升温，然而我的心却如坠冰窟，浑只觉蚀骨之寒。

车已然减速，似乎要停下来。

我们两个都知，我拿他没有办法。

可我还是没有推开。

我们的地位从来没有平等过。以他如今的权势和能力，即使不告诉我实话，我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之前你在医院时，曾经说过不想我对你说谎……”

鲜血的味在空气中弥漫。也许是疼痛让李唯恢复了理智，他松开了对我的桎梏。

“西西，我也不想对你说谎，如果我告诉你实话，可以就此打住，不再追问了吗？”

他低下，浅浅地吻了吻我的额间：

为他草菅人命而生气，也为他朝秦暮楚而寒心。

他的回答太过准确，就像知我的所思所想，并且提前演练了无数次那样。

我听着他的歉，却哭的更大声了——

我数着前的金星，我有理由怀疑这是块防弹玻璃。

他还是不明白我不想他对我说谎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李唯，明明他占尽上风，可又偏偏如此狼狈。

把手还未应到我，李唯就向司机吩咐。司机虽然年轻，但她也能猜后座发生了什么，于是贴心地为主人下锁车键。

他在讨价还价，在跟我谈易。

“都是小唯不好……西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277

我忍不住哭声来。

我苦笑了一下。

我避之不及，慌不择路地向后仰去，脑袋却直直地撞在了车窗玻璃上，发沉闷的痛响。

李唯第一时间就受到了我的颤栗，他抬起我的下，然后再次吻住了我的。

我害怕地瑟缩起来。

我已经开始认命了。

原来已经到主院了。

“对不起，西西，我……失态了。”

房在衣襟间若隐若现，半的将轻薄的面料起，他的手覆了上去，隔着衣起一侧凸起的小粒。

我想我应该推开他。

“西西，我认识Feng小，但跟她没有不正当的关系，而且我保证，她不会再待小孩了。”

我需要被填满，

“呼——”

我咬破了他的嘴。

“西西，”

我不由自主地颤栗了起来。

与刚才仿佛急于确认什么不同，这次更像是虚惊一场后的安抚。

“西西，你在害怕吗？”

难得你还记得。

我自嘲地笑了笑。